(上文提及到長沙太守兼任荊州刺史,由於在三國時期存在這種況,一時我忘記了東漢時期這是不可能出現的,已做修改。)
“……與其讓文臺就任長沙太守,不如擔任荊州刺史總覽全域,也更符合文臺當前狀況……”
荊州刺史?
羊耽此言一齣,卻是讓孫堅一時覺得如在夢中。
袁則是面幾分為難之,開口道。“荊南一郡的太守之位不難,這刺史一職卻是有些難辦。”
刺史僅僅秩六百石,與議郎相比也只是高了些許。
可自建武十八年廢牧改設刺史監督地方後,州刺史一職就屬於是典型的位卑權重,儘管不直接掌管地方軍政,但糾劾所部太守縣令無須上奏朝廷就能夠直接罷免。
因此,即便刺史論品級遠不如太守,但卻能直接節制一州太守縣令,也往往是州郡地方上的實際長。
荊南貧瘠寡民,又接連發叛,以袁的人脈幫孫堅爭取一個長沙太守並不難,但袁卻很清楚爭取到荊州刺史可不簡單。
須知,就連大漢第一郡的南郡可就在荊北地區,這使得荊州刺史乃是個人人爭奪的香餑餑。
若是孫堅擔任了荊州刺史,甚至還將擁有節制羊續的權力。
“公路,這荊州刺史一職不是已經空置多時?其中莫非另有?”羊耽問道。
袁對此,卻是能稱得上一句瞭如指掌,開口道。
“摯友有所不知,前任荊州刺史乃是昔日度遼將軍徐淑之子徐璆,徐璆就任期間,掃清州郡吏治,罷免了大量太守縣令,甚至直接進行治罪。”
“其中便包括了昔日的當今太后外甥南太守張忠,而後張忠與宦聯手誣陷徐璆……”
總而言之,這無疑又是一個忠良蒙冤,又或能說是宦派系與士人派系之間爭鬥的故事。
最終結果則是徐璆被罷,間接也導致荊州隨後發了一連串的叛,就連繼張忠之後的南太守秦頡都被叛賊所殺,直至羊續就任後方才功平。
這使得荊州刺史一直空懸未定的同時,無有刺史監察的荊南地區也迅速地開始失控,相繼出現了區星、觀鵠等襲擊城池的叛賊。
不諳政治的孫堅在一旁聽得那一個膽戰心驚,一時覺得自己被按在議郎一職近一年的時間,反倒顯得袁氏已經有幾分仁慈了。
不過,羊耽卻是忍不住嘆息了一口氣,說道。
“荊南接連出現暴,又何嘗不與場象有關?場至此,失去了對荊南地區的監察,地方上肆意妄為,百姓哀聲載道,方才致使叛賊如雨後春草般不斷冒出。”
倒未曾思考過場與地方間存在著的進一步聯絡的袁,一時忍不住咂,覺得羊耽說得似乎很有道理。
如今的大漢漸漸已經進到了一個死迴圈。
地方稅收越來越,不足以維持朝廷方方面面的支出,地方世家不斷壯大,使得朝政不斷被士人所控制。
劉宏不得不過賣鬻爵、重用宦、再啟黨錮等等法子來維持脆弱的平衡,但激烈的政鬥以及不斷的打忠賢,反倒是加速了地方的失控,使得民生越發凋零,叛之勢越演越烈。
想到了這其中糾纏在一起且牽一髮全的線團,羊耽一時不腦海裡浮現出一句有些魔的話。
‘大漢趕完蛋吧。’
不過,羊耽的理也很清楚再爛的秩序也比沒有要強,這一時期民生多艱,但任由著局勢發展,歷史中的漢民歷經近百年戰後的人口十不存一,更可謂是殘酷之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