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壞了,我成漢末魅魔了》第296章 福禍相依(2)

作者:宸庭·2個月前

而也就在這一份彈劾文書送到了朝廷,然後大將軍與十常侍以此為由進行發難,在朝堂上鬧出了一陣軒然大波的同時。

遠在幷州的羊耽,幾乎是不分先後收到了來自友人的數十份書信,所言的容近乎都是十常侍與何進發難之事。

對此,羊耽看罷過後,倒也不覺得意外。

此事的發生,在羊耽看來再正常不過了,甚至在號召兩郡世家援助錢糧之時,羊耽就明白必然會引起方面的進一步忌憚。

畢竟劉宏想要撈錢,那還得頂著罵名進行賣鬻爵,這才能從世家豪強之中生生摳出一筆又一筆的錢糧。

可羊耽這一份《告郡國士人書》,卻是輕易引得世家爭先拿出實實在在的錢糧支援。

這一份號召力與影響力,無疑都在彰顯著羊耽這一位士林第一人的份。

天子會產生疑慮是正常,羊耽對此並未在意。

“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的前提,終究得是狡兔死與飛鳥盡。

即便拋去上的信任,只要休屠胡人與鮮卑在幷州的威脅未除,天子劉宏暫時就不可能真正去羊耽。

更何況,天子自認為手中還有拿著羊耽的繩索——父親羊續。

當然,就長遠而言,羊耽這等做派實則也是在一步步走上自絕於朝堂的道路。

功高震主,絕非虛言。

或許等羊耽當真實現在所言“驅逐鮮卑,收復河套”的豪言之時,那麼距離劉宏賜死的時間同樣也不遠了。

不過,羊耽同樣清楚天子劉宏已經沒有長遠了。

劉宏距離駕崩,已經不遠了。

所以,羊耽不是不清楚劉宏此時此刻的想法很可能極其複雜,但羊耽已經不在乎劉宏的想法。

在羊耽走出之時,心中甚至已經產生再也不會見到劉宏的準備。

所以面對著一位位友人的提醒以及建言,羊耽沒有在上面浪費力,甚至就連一份送回的文書都沒有,直接擺出著一位清流士人該有的傲骨。

相反,比起劉宏的態度,羊耽反倒是對董卓所進行的彈劾多留些許心眼。

以羊耽如今的政治水平,稍加思索過後,自然不難看出董卓正在進行的謀算。

‘借勢借到這裡來了,倒是有趣……’

羊耽輕笑出聲,稍作盤算之後,明白自己在明面上只能對董卓此舉不加理會。

又或者說,羊耽倘若對董卓進行什麼反擊,只會更中董卓下懷,讓董卓能借到的勢更加龐大。

不過,羊耽倒也不願吃上這麼一個悶虧,轉而提筆給如今正在三輔之地坐鎮的都鄉侯皇甫嵩遞去了一卷書信。

這一卷書信除了一些客套用詞之外,著重以晚輩份向皇甫嵩請教了一番對胡人用兵的要點,順勢在提及白波賊之時,將對於白波賊相關的董卓猜測都夾雜在其中。

職、威、從屬、地位等等而言,如今皇甫嵩無疑都是董卓最為嚴厲的老父親。

皇甫嵩的目多在董卓的上落一點,就足以讓董卓渾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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