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軻比能只覺得雙耳似乎在不斷耳鳴,後面徐庶說的是什麼,軻比能已經聽不太清了。
唯有無盡的憤怒在軻比能的膛之中升騰而起。
這人本就是徐福,就是那個漢使徐福!
悉的聲音,悉的形,甚至就連那被摔斷了的都一模一樣……
這也是軻比能最是憎恨之人。
就算軻比能在俘虜了那兩個帶著節杖逃走的漢人後,日夜對他們進行最為殘酷的折磨,也得知了徐福與周倉已經淹死在黃河當中。
軻比能仍然下令三千騎兵沿著黃河進行搜尋,不管如何都要找到徐福的。
然而,軻比能沒想到的是徐福仍然活著,並且還假借著所謂徐庶之名,明正大地出現在兩軍陣前大肆宣揚自己的得意事蹟。
這不亞於在軻比能淋淋的傷口上灑下鹽,然後又用燒紅的刀子繼續割開舊傷。
更為重要的是,這些事軻比能本來也正盡力在鮮卑部進行遮掩,避免搖自己的威。
本就不如步度那般天然備法理的軻比能,一旦失去了鮮卑人的信服,那麼軻比能的統治將會迅速的土崩瓦解。
“……漢使徐福有何過錯?他本帶著和平的盟約前去拜會鮮卑單于步度,結果被軻比能你這狗賊用自家夫人打窩子,以引漢使徐福逗留在你那裡……”
“啊!!我那個可憐的遠親啊,他這一生都在為大漢與鮮卑雙方的和平不斷奔走,萬萬沒想到最後就因馬匹被驚而踩死了兩個稚,就遭到了無恥狗賊的殺害!”
“軻比能,你這無父無母無妻無兒的狗賊,大漢不會放過你,鮮卑也一定會唾棄你……”
等軻比能回過神來之時,徐庶已然一口氣罵了幾百字不止,其中更是反反覆覆地從各個角度解讀著漢使被害的前因後果。
一時間,氣得雙目通紅的軻比能反應過來後,只覺得一道道來自鮮卑人的目正落在自己的上。
那些目當中不乏懷疑、鄙夷、嘲笑……
軻比能巍巍地抬起手指著大營外的徐庶,強忍不斷翻滾著的氣,著重的呼吸開口。
“殺……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軻比能的聲音從低到高,最後就連面目都顯得異常的猙獰。
許多鮮卑人的神一怔,不來自不同部落的鮮卑將領下意識地相互對視,以著眼神進行流,卻是沒有如過去那般毫不猶豫地領命。
顯然,徐庶這一通在兩軍陣前的大罵,已然宛如是一針那般扎到每個鮮卑人的心中。
眼下大部分的鮮卑人或許只會暗暗慨軻比能的卑劣與無能,讓軻比能的威大大下降。
可當這支鮮卑大軍當真陷困境,乃至於逆境之後,這一番話就像是種子遇到合適生長的環境那般迅速在每個鮮卑人的心中生發芽。
這一點,陷徹底暴怒當中的軻比能顯然還沒有意識到。
在看到一眾鮮卑將領沒有第一時間做出反應,這落在軻比能的眼中卻像是每個鮮卑將領都似乎在面嘲笑之。
軻比能猛然拔出腰間彎刀,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