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主公就在後方約莫半日的路程之外,張遼也不擔心作為主將的自己親率騎兵前去突襲敵軍會有什麼患。
當即,張遼一邊急信一封送往後方的羊耽言明況之餘,一邊又召集中層將領進行了一番加強巡視的佈置。
接著,張遼將自己的部曲都召集了過來。
高順曾以八百人大破數萬白波賊,從而得到了主公的重用,主公還親賜其“陷陣營”之號,這在幷州早已是讓人津津樂道之事。
因此,張遼在投效羊耽之後,也一直有意培養自己的部曲。
礙於張遼所得的戰利品以及俸祿有限,張遼即便耗盡家財,所能養得起的部曲也僅有八百之數。
張遼沒有呂布那般讓三軍拜服的武勇,也沒有高順那等練兵的本事,但這八百部曲卻是與張遼在草原、在風雪、在關隘之中並肩作戰,同吃同住培養出來的。
這八百部曲,一個個都是軍中有的悍卒不說,與張遼的也是極其深厚。
張遼便是決定率領八百部曲前往奇襲!
八百之數,在張遼看來正好不多不。
多了,容易在行軍途中被西涼兵斥候提前察覺。
了,即便靠近西涼大營也難有作為。
當張遼召集八百部曲,又當眾言明此去兇險,無有一人退出,這八百部曲看向張遼的目唯有生死相隨。
張遼對於這一結果並無意外,轉而令人給八百部曲送上提前備好的好酒好。
待眾人皆已酒足飯飽,張遼親率八百部曲人銜枚馬裹蹄,從一已然探明沒有西涼斥候監視的方向離開營地,然後尋著一條由斥候初步探查過一遍的道路朝著西涼營地而去。
八百人消失在夜當中,就像是一滴墨融了進去。
除了一些細微的甲冑聲,張遼所率領的八百部曲幾乎沒有發出一一毫多餘的聲響。
隨著夜漸深,有烏雲蓋月,也使得夜更濃。
這對於張遼而言,無疑是一件好事。
在數名悉路況的斥候帶領下,張遼率領著八百部曲並未焦急,一路上保持著不急不緩的速度往著西涼大營靠近。
直至約莫丑時正時分,張遼所率領的八百部曲距離西涼大營仍有約莫五里左右的路途。
隨著接近西涼大營,行軍不得不慎之又慎,行軍速度也一再放緩。
在張遼的估算當中,最多在寅時初也能靠近西涼大營周遭。
這也將會是西涼兵這一支疲軍最為睏乏的時分。
可對於張遼而言,也唯有一次擾襲西涼大營的機會,容不得半點差池。
否則等到寅時一過,天便會亮起。
屆時,張遼這八百部曲,怕是要被西涼鐵騎瘋狂圍剿,難有幾人能夠活著回去。
而對於襲營擾敵而言,最為常見的做法無疑就是縱火,運氣足夠好的話,說不準能夠讓西涼兵炸營,如此足以對西涼兵本就低迷計程車氣造徹底的重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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