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與張繡聞言,臉上均有振之顯,連忙應道。
“末將領命!”
隨即,羊耽再度開口道。“韓暹聽令。”
“在!”
韓暹急忙應道。
“著你領四千騎兵也往坂津而去,但你的任務並非殺賊,而是攻襲渡口以及巡視渡口一帶的黃河堤壩,以防西涼兵走投無路之下決黃河之水。”
“是!”
韓暹臉上閃過幾分失落,明白這等任務終究遠不如呂布、張繡那般能夠立下大功,但還是強打神地領命。
羊耽顯得威嚴的聲音稍稍一緩,多了幾分溫和地說道。
“巡視堤防之事,干係重大,甚至就連吾之命也是一併託付到了你的手中,萬萬不可麻痺大意。”
“且西涼兵若是遁逃,必是往西而去,巡視渡口一帶,說不得韓將軍所能捕獲的大魚不會比奉先來得小。”
韓暹只覺得心頭一熱,為自己適才生出的那幾分失落到慚愧,急忙答道。
“主公放心,我定會守好黃河堤壩,不會給西涼兵毫的可乘之機。”
“甚好。”
羊耽稱讚了一句,然後說道。“我將自領一萬騎兵在西涼大營稍作休整,以作接應……”
頓了頓,羊耽意有所指地說道。
“眼下朝堂被外戚、宦、董賊接連禍,可謂是千瘡百孔,百廢待興,地方上亦是接連,正是用人之際……”
此言一齣,諸將不由得心頭為之一陣火熱,神亦是更為振。
被羊耽如此鼓舞一番士氣,以至於兇殘之名流傳甚廣的西涼兵,一時間在諸將眼中更像是一個個行走的功勳。
一時間,諸將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各自領兵而去,生怕多耽擱一時,就讓自己的職與爵位給跑了。
事實上,假如不是羊耽親自從率領而來的一萬騎兵,在昨夜在收到張遼的傳信後乃是徹夜趕路,迄今為止已然有兩日一夜沒有休整,早已經是疲憊不堪。
羊耽就連這一萬騎兵,也恨不得一併上去,不給董卓毫走的機會。
畢竟董胖子的私德人品,或許存在大量詬病的地方,但絕不能忽視董胖子在西涼的影響力。
當真讓董胖子逃回涼州,那無疑是縱虎歸山,給自己留下一個莫大的患。
所以,必須把董卓首級留在司隸……
這不僅僅是為了未來考量,也是為了借董卓的首級徹底在朝堂當中樹立起羊耽的威勢。
如今的朝堂即便已經被外戚、宦、董卓反覆清洗了三遍,但朝中僅存的那部分公卿,同樣也難免仍有各自心思。
就在羊耽做出了一應安排過後,尋了一涼之,一邊思索著,一邊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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