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梨看著周聿珩,怔住了,片刻以後才問:“你是消遣我嗎,你離了這麼久都沒離掉。”
在這件事上週聿珩的耐心早就被消耗完了,他現在比誰都想離婚。
“我承諾再多都沒用,等結果吧。”
周聿珩說完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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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裡,林星眠躺在床上,委屈地看著林喜攬,“姐姐,為什麼我沒有做手。”
“是不是我的病不好,沒的救了?”
聽到這話,林喜攬鼻頭一酸,努力憋著眼淚不讓它們掉出來。
“星星,你別多想,聽醫生的安排。”
林星眠皺著眉頭:“可是姐姐,我好難,我想快點好起來,我想回學校上課。”
“姐姐,你救救我好不好。”
林星眠的求生意識很強,越是這樣,林喜攬就越是自責。
“放心吧,姐姐會救你的。”
“會救你的。”
林喜攬手林星眠蒼白的臉,嚥下了所有的辛酸和委屈。
現在沒有合適的腎源,未來會發生什麼事誰也不知道。
林喜攬握著林星眠的手,不敢鬆開。
突然,病房的門被推開,周聿珩走了進來。
林星眠有些興地喊了句:“姐夫。”
周聿珩面無表,他只是對林喜攬冷冰冰地說了一句:“你出來,我有話對你說。”
林喜攬掉眼淚,幫林星眠蓋好被子就和周聿珩一起出去了。
“事到了這份上還不離婚嗎?”
周聿珩站在窗前,他背對著林喜攬,有一種多看一眼都覺得厭惡的覺。
“我不想說這個。”
林喜攬話音剛落,周聿珩就轉過,他掐著的脖子,眼裡全是殺意。
“你真的以為我拿你沒辦法嗎?”
林喜攬站在那裡,沒有反擊,只是用一種難以言說的眼神看著周聿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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