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陸培風目眥裂。
“王爺!”黑甲衛們同樣發出不甘的低吼。
楚鈞回頭,目掃過這些忠心耿耿的部下,眼神銳利而威嚴:“收起兵,不得妄,更不得抗旨。本王不在期間,一切事務聽從陸統領安排。”
他的目最後,深深地落在了顧意臉上。
顧意站在那裡,指尖深深掐掌心,才能勉強維持著表面的鎮定。
迎上他的目,那眼神複雜得讓心碎——
有關切,有無奈。
或許……還有一極淡極淡、難以捕捉的探究,彷彿在問:“這一切,是否與你有關?”
但那探究一閃即逝,快得讓顧意懷疑是否是自己的錯覺。
最終,他眼中沉澱下來的,是一種近乎溫的安。
他什麼也沒對說,只是極輕微地、幾不可察地對點了點頭。
然後,他從容走向軍,步伐穩健,背影拔如山。
軍統領鬆了口氣,示意手下上前,象徵地想給楚鈞戴上了輕便的枷鎖。
“我看誰敢?!”顧意清冷的聲音驟然響起。
上前一步,攔在前面,目銳利地掃向那兩名軍,“如今只是奉旨調查,誰給你們的膽子,敢給王爺上刑?”
他對著顧意,幾不可察地微微搖了下頭,示意不要妄。
“都退下。”他淡淡開口,目平靜地掃過那兩名進退維谷的軍,“本王自己會走。”
軍不由自主地側讓開道路,楚鈞邁步而出。
在經過顧意邊時,他的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留下了一句話:“書房的匣子,我給你留了東西。”
說完,他便直脊背,在無數道目的注視下,坦然走出了攝政王府,消失在了朱漆大門外。
顧意僵立在原地,直到楚鈞的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才彷彿被空了所有力氣,踉蹌一步,扶住了冰冷的門框。
楚鈞獄,雖是計劃中的一環,但真正發生時,那衝擊力遠非紙上談兵可比。
尤其是他方才那個眼神……
門外約傳來百姓圍觀的竊竊私語,如水般湧來。
王府,一片死寂。黑甲衛們抑的呼吸聲沉重可聞。
“夫人!”陸培風快步走到面前,聲音急切而抑,“王爺他……我們絕不能坐以待斃!屬下立刻去聯絡各方……”
“陸統領。”顧意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卻帶著一種異樣的冷靜,“王爺方才的意思,是讓你們按兵不。”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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