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裡的扶搖換上一兒新的行頭,大波浪小短黑墨鏡,全然又是一副都市麗人的打扮。
“走人。”
扶搖一向不是個能容忍的子,更何況這人傷害的還是季禮。
雖說季禮這哥哥並不稱職,可是那也是扶搖的哥哥,還能任由這人利用了去?
前幾天的熱搜雖說維持了一陣兒,可是人家不回應那也只能算是預設,對雙方的打擊並不大。
所以扶搖當然不會滿意。
既然沈清清能踩著自己哥哥上位,那就要給自己滾下來才行。
得到了沈清清的最新行程,扶搖拎著行李箱便又重新來到了機場,只不過現在的不是黑狗仔,而是正兒八經的機場vip。
兩個小時後,橫店。
扶搖打車直接來到了季禮買在橫店的房子,此時這裡面七八糟的簡直是容不下人。
而茶几上滿滿當當的空酒瓶彷彿在敘說著什麼。
扶搖忍了忍,這才放下行李將房間做了一個大的清掃。這才來到臥室看著醉暈過去的季禮眸中滿是心疼。
這個哥哥在的記憶裡就是特別能扛事兒的那一種,好像任何困難都打擊不了他。
當年出道的時候困難重重,哪怕季禮整晚整晚的睡不好,可是面對著自己也總是揚著笑臉。
哪怕自己一個饅頭要吃兩天,可是還是會給自己買最甜的棒棒糖。
“哥,別怕,我一定不會讓好過的。”扶搖的淚珠吧嗒一下落在了季禮的臉上,而扶搖並沒有發現。
直到扶搖關上房門離開,季禮眼角的淚這才緩緩地流了下來。
他什麼都知道,可是……
季禮抬手去淚水,轉頭看向扶搖離開的方向,然後將被子徹底拉到頭頂。
直到扶搖裝扮好頂著張凌赫大的名頭來到橫店,這才知道沈清清最近進的劇組,剛好就是張凌赫正在拍攝的那一個。
而且還拿到了二號的好角。
……
扶搖的手指彎了彎,還是坐在了酒店門口。
決定最近幾天什麼也不幹就蹲守沈清清了,就不信拍不到別的。
能踩著別人上位腳踏兩條船的人,怎麼可能安安分分的拍戲呢~
扶搖了就喝自己背來的飲用水,了就啃一塊兒巧克力。可惜一連兩天這沈清清除了出妝、下班都正常的很。
不應該啊。
第三天,扶搖找到認識的大,買來了一張工作人員的證件,跟在沈清清的後進了拍攝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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