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訴你。”
“什麼?”
段嘉許低低的笑了兩聲,笑聲傳到對面扶搖的耳朵裡。
兩人一時都不說話了,只聽得到手機裡作英雄的聲音。
“對了紀小姐,你的生日怎麼過啊?是和們一起嗎?還是和家人一起?”
“那天我應該不在國,嗯,和工作人員一起吧。”
段嘉許的心沉了沉,有些失。
他還以為有那麼1/的可能,紀小姐的生日宴會會邀請自己,那樣他就又有一次正大明可以見到的機會了。
只不過這樣的話也好,讓他們減些見面的機會,讓他對紀小姐的冷卻一些,再冷卻一些。
不然段嘉許覺得自己快要被他對扶搖炙熱的給燃燒掉了。
“那很好呀,國外工作嗎?那應該也會很開心吧,提前祝你生日快樂啊,紀小姐。”
“呵呵,謝謝你段嘉許。”
再次聽見扶搖喊出自己的名字,段嘉許也有些疑。
是什麼時候開始紀小姐對他的稱呼從小段老師變了段嘉許。
“紀小姐,我也可以喊你的名字嗎?”
或許是兩人一同進行的這幾局遊戲,或許是扶搖在耳邊一聲一聲的喊著他的名字。
段嘉許不知怎的也鼓起了些勇氣,他也想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當著紀小姐的面,喊出的名字。
彷彿這樣,兩個人之間的差距就會無限制的小。
扶搖頓了頓,輕笑出聲。
“可以啊,段嘉許。”
“紀扶搖。”
第一次從段嘉許的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手機對面的扶搖不笑開了懷。
“段嘉許,你把我的名字喊的很好聽,以後都這麼喊我吧。”
“好。”
這一晚,兩人的遊戲一直打到了凌晨,誰也不想先結束通話。
直到上鋪紀子約實在是忍不了兩人膩膩歪歪的聲音,這才垂下頭喊了一句:“姐你們別打了,我要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