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王爺倒是有些奇特,據野史記載,王爺食指上總是帶著一枚鐵環,直到死都沒摘下來。”
什麼??
指環??
不會的,不會的。
怎麼可能呢????
扶搖抬起手看著自己食指上的戒指,眼淚又一次不控制的傾瀉而下。
“你看,就是這個樣子大約。”王教授將手上的紙張放在桌上,手指輕點著這紙上的黑白圖片。
扶搖踉蹌著走向那張桌子,手指抖地向紙上那枚悉的戒指圖案。的眼中閃爍著淚,心中翻湧著複雜的。
這枚戒指,是前幾日親手給周生辰的,信般的存在。
如今卻在這張古老的紙上,以黑白的形式呈現出來。
“你看,就是這個樣子大約。”王教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嘆息。
扶搖的心猛地一,周生辰……那個前幾日幾乎日日可以想見的人,竟然真的在他的歷史中留下了痕跡。
擅自闖他的生命,卻又突兀的消失不見,而他,卻將這枚戒指視作珍寶,戴到了最後。
“哎!”王教授再次嘆息,“這位王爺,若不是最後被利益燻了心,當真可稱得上是一代梟雄。可惜啊,人心難測,最終還是走上了那條不歸路。”
不是的教授,他只是太過於忠義了。
扶搖終究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盯著那張圖,腦海中浮現出周生辰那張堅毅而又溫的面容。他的一生,充滿了傳奇與悲劇。
而,是這一切的見證者,同時也是那一刻的參與者。
出手,輕輕控著紙上的戒指,彷彿能到周生辰的溫度。那是一種深深的無奈與憾。
難道在這個王爺的心中,扶搖就是那樣的短暫出現卻驚豔了他一生嗎。
淚水無聲地落,扶搖的心中充滿了自責與愧疚。
扶搖攥了手中的紙張,然後甚至來不及同教授打招呼,便衝向了博館。
要告訴周生辰,他。
扶搖開著車一路過關斬將,恨不得即刻便飛到龍鬚劍的旁。
“砰!”
扶搖最後看了眼手上的戒指,便再也沒有了思想。
。。。。。。
“頭好疼啊!”
扶搖再次睜開眼睛之時,就見正在“影視基地”,難不自己告別了周生辰後來到了嶄新的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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