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溫客行那邊的氣卻似陡然低沉,他氣呼呼地轉,背影著幾分孩子氣的彆扭,可即便背對眾人,那繃的肩線和急促的呼吸,還是洩了他心的不平靜。
他再傻也不可能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他早就已經在同扶搖的相中上了。
可惜,他錯過了,就真的錯過了。
“哼!”溫客行終是忍不住,輕哼一聲,那聲音裡夾雜著不甘、惱火,還有一難以言喻的委屈。
不僅如此,溫客行的眼前都開始朦朧,他甚至看不清楚周圍人的面容,他有些醉了吧他想著。
禮畢之後,眾人紛紛離席,周子舒與扶搖被熱挽留,繼續在這喜氣洋洋的氛圍中吃酒。
溫客行獨自坐在一旁,面前酒杯滿溢,卻只是怔怔出神,只能頻頻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那酒水,卻似化作了心底的苦。
似乎,他並不明白什麼做酒愁腸愁更愁。
尤其是,
當他瞥見一旁對扶搖百般照顧的周子舒時,怎麼?人家扶搖姑娘沒有下人嗎?連翹呢?怎麼就的上你了呢??
原本溫客行對於周子舒還有些師兄師弟間的親暱,此刻竟只剩下滿肚子的嫉妒和羨慕了。
酒畢,夜已深。
在溫客行顧湘等人的執意挽留下,扶搖到底是同周子舒一起在鬼谷住了下來。
雖然說鬼谷當真只是群山中的一偌大山,但溫客行和顧湘的住則是在山坳中以茅草搭建,錯落有致頗有些雲淡風輕的意味。
知道的這是鬼谷,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這裡是哪裡來的小村落。
“這裡只有你們二人住?”周子舒一見這裡也有幾分詫異,原先還以為都要住在山裡的。
“嗯,他們都出去自立門戶了。”溫客行說著挑了挑眉,差點忘記了現在他們全都只能在這裡了。
扶搖確定好要住的房間後,連翹等人就已經迫不及待的重新佈置上了扶搖悉的被褥等家居用品。
轉眼間,這潦草的小木屋就已經煥然一新不復方才的樣子。
“還真是個小公主啊~”溫客行站在扶搖和周子舒的對面,低聲呢喃。
只不過這聲音,在場的人都聽得到。
送扶搖寢之後,溫客行和周子舒不必多說便帶了酒一躍而上,在這鬼谷高縱酒愁腸。
“師兄,你和扶搖姑娘……”溫客行沒看周子舒一眼,問這話之前他酒壺中的清酒已然見了底。
“日子差不多確定了。”
周子舒看著頭頂上的明月高懸,也有些守得雲開之意。
誰能想到,遇見扶搖前他還是被晉王圍追堵截的將死之人,可是他遇見了扶搖。
人之幸事。
“那,那真是好的。恭喜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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