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還有機會,只要扶搖見到自己,定會憶起兩人往昔的甜時,那自己的婚事說不定還有轉機,更何況……
若是自己的新婦換縣主……
“貞~”劉暢著面前正同蔣長揚站在一起敘話的扶搖,眸中滿是終得相見的慨和慶幸,更多的則是一如三年前相同的慕之。
是他的貞啊,一點都不曾改變。
“劉暢?”扶搖聽到聲音轉頭,見到來人竟然是劉暢,心中不免也多了些唏噓。
若不是武家,若不是寧王或許原主同這劉暢定也是恩夫婦一對吧。
“貞~”劉暢三步並作兩步的走上前,深的凝著扶搖,三年不見,面前的人兒不曾有半分改變,仍舊是他記憶中的樣子。
而看著面前兩人你來我往的蔣長揚,眸中的不悅一閃而過,此乃寧王的壽宴,什麼人都能進了不?
“縣主,這位是……”
扶搖搖了搖頭,“舊相識了。”
舊相識?
短短三個字,將劉暢的心傷了個徹底,是啊,不論之前二人如何心悅彼此,到了如今也只配得上“舊相識”三個字而已啊。
劉暢張張想要再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如何開口。這時,寧王不耐煩地擺擺手,“今天本王壽辰,莫要在這裡攪擾了興致。”
蔣長揚順勢道:“王爺說得是,縣主,我們先移步別吧。”扶搖點點頭,跟著蔣長揚離開,留下劉暢呆呆地站在原地。
蔣長揚帶著扶搖來到花園的角落,安道:“王爺也只是想要縣主能有更好的歸宿,縣主萬不可為此過於傷神啊。”扶搖笑笑,“傷神?沒有我只是有些慨罷了。”
正在此時,下人來報說聖人賞賜之已送到前廳。寧王大喜,忙著去檢視,眾人的注意力也被吸引過去。
而扶搖和蔣長揚也隨其後,唯獨剩下劉暢呆愣的站在原地,心中的失落與痛苦如水般將他淹沒。
他著扶搖離去的背影,那曾經悉如今卻遙不可及的影,眼眶不有些溼潤。他深知,自己與扶搖之間,已再無可能。無論是份的懸殊,還是命運的捉弄,都讓他們無法再回到從前。
他緩緩轉,離開這個充滿傷心回憶的地方。可腳步卻如同有千斤重,每邁出一步都異常艱難。
而此時,下人也出現在前廳,湊近蔣長揚的耳邊低語幾句。
“很好,下去吧。”
扶搖瞥見一旁蔣長揚霎時間變得有些愉悅的神,“怎麼?賺銀子了?”
“不可說~不可說啊~”
“奇奇怪怪。”扶搖嘟囔了兩句,便繼續將目落在大廳之中,聖人賜的正是一盆稀有且漂亮的牡丹花。
在這個眾人皆牡丹的朝代,這份禮自然引得所有人爭相觀賞,一時之間整個宴會來到高。
扶搖見蔣長揚不是很有興趣的樣子,倒是有些意外,“怎麼,蔣君不憐牡丹?”扶搖這可當真是一語雙關,或許此時也只有自己聽得清楚此話更深層次的意思吧~
“我嘛~人兒,銀子~可就是不牡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