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誠待我,我自以誠待之。
更何況,若不是勢所迫,誰又會想要離開故土呢。
時而在京都浪終日,時而曠野策馬奔騰豈不更是快哉。
其後的幾日,雷霆突擊隊滲進朝中各大要員府中,當晚,各位大人的案桌上全都陳列著無數自己的底細罪證,不僅如此……
“我的銀子!!!!”
“我的賬本啊!!”
“我的……冊子!”
李沉舟從來都不是莽夫,而是心有壑失拿得當,時刻準備著為權力幫扯大旗的先皇嫡子。
宮外一夜之間換了風向,而宮某冷宮之中。
寒風瑟瑟孤寡無依,近日皇帝終於會到了何為——寡人。
“你是扶搖的人?”皇帝手上攥著鋤頭勤勤懇懇的正在鋤地,既然出不去不若找點事做。
“啟稟皇上,在下排號第六,主子賜名王六。”
“王六?好名字。”
皇帝站直子垂下眼瞼,遙著遠那座高聳氣派的正殿,滿臉自嘲。
“曾經寡人汲汲營營,算計邊的所有人也不過是為了坐穩那個位置,可如今看來,它卻彷彿是個牢籠。”
“指點江山又如何?揮斥方遒又如何,來到最後還不是……到了這兒。”
“王六,我兒這些年……可好?”似是想到了什麼,皇帝終於再次恢復淡然。
應當是好的,畢竟早早的便離了宮也離開了他。
也對,留在這裡又有什麼意思呢~被規矩束縛起來掐斷翅膀的鳥兒,哪怕是雄鷹也飛不起來的。
“主子很好,只是常唸叨著您。”
“撒謊啊~撒謊。”
“誰撒謊了?我可沒有。”冷宮的院牆上,扶搖帶著滿滿一袋子的吃食坐在那兒也不知看了多久。
“我兒扶搖?你怎的……”怎麼會找到這裡?畢竟現在整個皇宮可是都被那個假皇帝把持著。
“這麼長時間不找我,哪怕我在邊關也覺到不對勁了。”扶搖撇了撇將袋子扔給樂得屁顛兒的王六,這才跳下來接過皇帝手上的鋤頭。
“你會嗎?看著倒是跟真事兒似的。”
“呵呵~沉舟呢?他可還好?”皇帝聲音不大,像是問了卻又像是不曾開口。
“他?好極了!一晚上把整個權力幫都快要殺完了。”
“嗯?這……這是為何?”皇帝急了,雖說他以往不待見這個弟弟,可他的權力幫皇帝可是從不曾打分毫,甚至還裝聾作瞎任由權力幫擴張,直至就如今這幅偌大的事業版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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