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過後,青竹坊一干人等不必再留。】
“呵~”
大雪確實很,可也足夠無,街巷中的虎賁首,郊外無名無姓的墳塋,亦或者是被扶搖扔在地上言山親手所書的紙條。
通通被淹沒幹淨。
他沒想留自己命,就好像沒留下逆川和老闆娘。就好像沒留下王樸就好像……
一切的一切,都將在這個雪天結束,卻又在這個大雪天迎來新生。
“姬大人,言將軍以赴死。接下來我們如何做?”
等候在扶搖面前不是芝瑛又是誰。
這場棋局,到底誰才是最終勝利者恐怕還未見分曉。
“走吧。”
扶搖騎馬揮鞭離開此,而等待們的那小院子中,正在低頭製子衫的不是白菀又是誰呢。
。。。。。。
鐵秣人離開,四位節度使也因為言山的死亡而選擇退兵,眼看著長安即將迎來新生。皇宮之中的太清殿上此時哪怕在深夜也熠熠生輝,彷彿正在等待著下一位進它的君王。
“棋局正式開始。”
吳仲衡瞥著一旁正在為自己拭腳踝的蕭文敬笑的有些沉,這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而如今……
長安城空虛,虎賁亡節度使撤,甚至就連蕭武都仍舊昏迷不醒,蕭文敬又在自己手中。
從今日開始,他鐵秣大軍便可直取長安。
從今日起,他的子民不必在水草乾涸的大漠上艱難求生,而是可以主長安,為這一方富庶之地的掌控者。
沒錯!
這樣才是他吳仲衡鐵秣王的使命。
謝淮安勸退節度使後,也曾經認為這一切迎來一個終點,可卻沒想到幫扶他最深的龍叔,竟也是鐵秣之人。
“淮安,我家王要見你,隨我走一趟吧。”
“……好。”
此時的謝淮安好似一切都能夠接,只要殺了言山他的大仇得報,哪怕是此刻讓他死了也沒甚要的。
只是……
當他親眼看著顧玉也死在鐵秣王吳仲衡的手上時,一切還是變了。
這個世道,並不是束手就能換來和平相,就能換來安定生活。總有人想要企圖霸佔不屬於他的一切,從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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