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哈哈哈哈喝酒!”
“他們不敢來的,咱們手裡握著那小皇帝的狗命,可謂是拿著免死金牌,隨那兩個小魔頭有多厲害,還不照樣灰溜溜的滾回家?”
“明天,等明天老子喝爽了就去陣!非要讓他們給老子跪下磕頭!給咱們死去的弟兄磕頭!”
“將軍威武!”
“嗤~”
營帳外的扶搖以手扶額有些無奈,他們就這麼篤定這小皇帝對自己這麼重要?這是小皇帝而已又不是謝淮安。
如果是謝淮安的話……
扶搖抬頭看向頭頂唯一的月亮,也不知道他想沒想自己,這麼久了竟是除了那句“知道了”外,一句話也沒再捎來。
……
“你膽子很大,劉家小子。”
岑偉宗今日如同以往很普通的一天一般,來到老沙家餐點鋪子。原本他偽裝的很好,就像是一個極其普通的平民百姓,可卻沒想到在不遠蟄伏已久的謝淮安眼中,實在是太過顯眼了。
如今長安城不是鐵秣人的百姓,沒有一個膽敢如此大搖大擺的出現在街市上。
“老沙,按照這位先生的給我也來上一份兒。”
“是你?好嘞快請坐。”
老沙雖說心直口快,但眼力見兒還是有的,見到謝淮安徑直走到岑偉宗對面坐下時,他已經手腳麻利的將鋪子門關好。
隨著最後一日被遮擋住,鋪子中的蠟燭也適時亮起。
“你膽子不小啊。”燒餅被烤的是爛脆,無比味,也怪不得能到如此多大人的喜。
“我的父親曾經說過,若是有需要可以讓我找一個做岑鹹菜的老友。”
“只是淮安沒想到,竟然是您!國師大人。”
“呵~”岑偉宗眸子一,國師?這個稱號他已經許久不曾聽說過了,以往他們都稱呼自己——老太監!
“這個時候,我認為你或許應該待在暗苟且生或者是……靜待時機。”
“不錯,所以現在我出現在這裡,便是時機到了。”
“蕭文敬被俘,長安眼看著便要改名換姓。若是鐵秣人當真主長安或者是做了長安的主,到那時……或許一切全都會失去控制。”
說著,謝淮安將懷中從樹上摘下的綢緞放在餐桌之上,“我的父親……一生好友不多,但能夠令他如此安心的也只有國師您了。”
“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你拿什麼同老夫談合作?”誠然岑偉宗同劉子溫是有故,並且對於面前的謝淮安他也屬實帶了些讚許和憐憫,但是在商言商如今鐵秣人兵強馬壯,而謝淮安呢?
除了這一兒傲骨還有什麼?
總不能因為這一點點的舊,就讓他豁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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