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
扶搖還有些沒從對林嶼森的惱怒中回過神來,再次見到推門而來的林嶼森自然也沒有多好臉。
兇的。
“徵小姐,我好像沒有得罪你吧。”林嶼森從桌上拿起扶搖的手掌,均勻塗抹紅花油緩慢按著,手勁力度適宜位也找得剛好,如此看起來還真是比之前那位差不了多。
“沒有啊,呵呵,我只不過是剛才那兩局遊戲玩兒的不是太順利罷了,總是有些傻子瘋狂的往槍口上撞,而且問題還不。”
“最重要的是還不知道為什麼錯了?”林嶼森笑著接過話頭兒,索繼續說著,“亦或者是他真覺得自己沒錯呢?本來也是好不容易遇上,這才同行一段路程的遊客,本也是緣分不是嗎?”
“呵呵,是呢是呢。”
扶搖頭不抬眼不睜,能不知道嗎?能不知道林嶼森本並沒有任何問題嗎?
可要怎麼說?難不要說我惱你是因為,我死了之後你沒有好好照顧我們的兒子?讓他小小年紀沒了母親又沒能的到父?
不然何至於了如今這副模樣。
“叮咚……”
“來了!”
扶搖一聽到微信通知幾乎不需要思考,本能的便知道估計又是自家那個從天而降的大兒子了。
【兒砸:妹子醒了沒有?我去找你吃早餐?今天想吃油條豆漿?還是包子餃子餛飩湯圓?】
【老媽:吃你大爺,不吃!你也別來。看著你頭疼。】
扶搖本能的不希林景輝看見林嶼森,倒也不是不想讓他們父子二人相認,一來這種事太過離奇,林嶼森不是,接收能力如此強大。
二來……
林嶼森多年來的漠視,一定對林景輝造不小的傷害,扶搖怕林景輝見到林嶼森可能並不會太過開心,反而還會想起一些難過的事。
三來……
林嶼森後來那樣對自己的孩子,他還有什麼資格見到景輝。
扶搖噼裡啪啦的敲打著鍵盤,好像是要隔空將對面的人錘傻子,林嶼森彷彿也本也不需要多加思考,就能確定對面這人一定是那天醫院樓下見過的鬼火年。
可惜了。
……
夜裡十點多。
扶搖總算是完一切工作回到家,而此時本應該不知是在哪個酒吧喝酒k歌的小爺,竟然已經等在家裡了?
“怎麼?今晚沒局?還是上海酒吧都一夜之間關門倒閉了?”
扶搖著懶腰將手上的揹包遞給林景輝,這自己生的小奴僕就是好用,心得很。
“哪有啊,人家都好好的營業呢,我今天來是有件事想要拜託親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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