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樽清酒鬥十千,玉盤珍直萬錢。”
謝景行常年在外遊歷,對於這名山大川自然看的多了也沒什麼好奇的,更何況只不過是城外的一條河了。
可真正令他提起興趣的自然是旁這位蕭大人了。
“就問太史局奇珍詭譎,能觀星月曉得天下事,謝某可謂是神往已久。”
“不敢不敢,不過是些雕蟲小技罷了,登不得大雅之堂。”
兩人謙卑恭遜,你來我往毫不相讓,畢竟雖說謝景行高門之後,可這蕭府同樣也是勳貴之家,雖與臨安侯府稱不上一般無二,可若是真想要力一爭,那也是很有說服力的。
“只知蕭大人穩重自持能力卓絕,佩儀又是個不管不顧莽撞的子,前些日子可是給太史丞添了麻煩?”謝景行勾起的角緩緩落下,這是在為佩儀鳴不平了。
畢竟佩儀份高貴,可這蕭懷瑾卻口口聲聲以姓名相稱,毫不在乎男大方,這到底是犯到了謝景行底線之上。
佩儀???
這兩個字也是他一個小小的太史丞能口而出的??目下無人藐視皇權,其罪足以當誅。
“麻煩?佩儀與我,自然是當不得麻煩二字。”蕭懷瑾從不覺得謝景行會是什麼障礙,畢竟如果佩儀當真心中有謝景行的位置,哪怕上一世他再如何靠近都只會是“自甘下賤”!
“哦?據謝某所知,蕭大人同佩儀也不過幾面之緣,為何話語間如此親暱?難不是……呵~蕭大人忘了法度倫常?”
“佩儀雖說如今留在謁局任職,可仍舊是福昌縣主,是當今淑妃娘娘自小養在邊的孩子,其份之高貴自然是不必言說。”
“對了。”見對面的蕭懷瑾臉鐵青呼吸急促,顯然是有些快要忍耐不住,謝景行只好挑眉將其後的話,換了個說辭,“謝某此言自然是沒有任何對於蕭兄的低看之意,只怕若是被有心之人得知,蕭兄頭上的烏紗帽恐是要保不住了啊。”
謝景行舉起酒杯拱了拱手而後一飲而盡,他想說的話自然不止這些,剩下的必然也只會更加難聽,可他看得出來對於這個蕭懷瑾,佩儀也並不是毫不在意。
甚至……
佩儀眼眸中不經意流出的在乎,更加令謝景行心中倏地攥。
佩儀,我不在的這些年,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
王采高傲,才更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比的,可在這後宮之中過於出挑的後果自然是沒那麼向好的。
而王采自然也是可憐人其中之一。
“皇上????不要~”
“不要?呵~整個後宮人人都想要爬上龍床,你跟朕說不要?”
“拒還迎??有意思。”
就這樣,原本還剩不過月餘就能出宮歸家的王采,了無數后妃的其中一員,可更加殘忍的還在後面。
弱水三千哪能獨取一瓢,不僅如此在王采侍寢過後,皇上更是將其忘的一乾二淨,彷彿這樣的子只不過是他隨意消遣時的工,並且……
是一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