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巫頓了頓，資料這種東西還能避開，說的好像是在游泳一樣。
眸中映著霍閃的雲，有點好奇地問：“你能變換別的形狀嗎？”
這個問題過於冒犯了。
霍閃先是在柯巫不解的目中後移了一段距離，球雲翻騰滾，隔了會兒又飄回來。
霍閃不斷亮起又微微黯淡：......現在還不可以。
柯巫歪著頭懵裡懵地看他：“我只是問問，我好奇萬的本質是不是都是圓形的，你如果覺得為難不用勉強回答。”
霍閃默默亮了兩下。
如果柯巫是個研究員，會把霍閃關起來當小白球，相信，解讀出霍閃的一部分，就能發現世界真相的一角。
可惜，現在是個意識，一切與無關要，只想找到自己。
柯巫清理掉上的痕跡，走回廠區，現在完全把科技工廠當家了，這裡算是短時間最安全的地方。
視網上顯示出柯巫傳送給吉栗的定位，依然按照每三小時間隔傳送。
和霍閃談過後，可能是心理原因，覺得神狀態恢復了很多。
於是柯巫強撐著神展開當前面臨的疑點。
李復如的備份意識很容易讓發散思維地聯想到自，儘管柯巫不想去猜測，可還是要著自己面對。
甦醒時沒有任何記憶，會是...備份意識嗎？
柯巫會是柯巫的備份意識嗎？
這個念頭一齣，柯巫有些不能接地頓住腳步，恰好路過一排待機機人，手隨意索到一個休眠機人的頭，撐扶著此刻脆弱的心神。
思緒混地推測，剛穩定的緒再次起伏，空、失落、悵然、虛惘。這些落在霍閃的知範圍，他的理解有限，無法給予回應。
霍閃的暈溢位球，籠罩在柯巫背後輕輕地安。
柯巫狠狠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做出推論。
不，這不一定。
備份意識的明顯特徵是缺失了臨時記憶，很符合這點，可李復如的表現是他的記憶停留在了某個點。
柯巫沒有，完全是空白的。
要說有什麼記憶的話，只有短到一幀的記憶畫面。
這完全構不備份意識的條件。
備份意識都會有一些存檔記憶，卻什麼都沒有，是失了，還是其他原因？
不可深究，不能細想。
人一旦追究過往，便會失去當下，追究過往的每一秒，當下的時間就會悄悄地流走一秒，它們會在某個時間線重合，為新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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