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化
地堡中的每一層銜接都會有個守門猿人在嗎?
柯巫下意識蹦出這個想法,幾人默契地止住腳步,背後的石牆藏自,接著在頻道刷屏,如何過第二道門,異變猿人似乎在睡中,是悄悄繞過它還是暗殺。
黑漆漆之中,幾道目盯著柯巫,熾湊到耳邊:“這個猿人我們可以正常擊殺,它和其他異變怪不同,悄悄溜過去的機率很小,我們人太多了,很容易被發現。”
柯巫:“能做到一擊斃命嗎?”
這話把熾問愣了,“我不確定猿人的生命值有多高,有點難度。”
“那就沒辦法了,”柯巫輕飄飄地說,輕輕出彎刀,“沒別的路走,繞也繞不過去,儘量爭取在最快的時間解決猿人,不要讓它招呼來同伴。”
柯巫的舉和話語彷彿點燃了幾人的戰意,一涉及到打打殺殺,月壇和蠶食反應極快,一個機開始自組裝,一個剛想用炮彈,轉而想到柯巫的話,不要鬧出大靜,月壇只好勉強拿了兩手雷槍,等下把猿人切割就解決了。
鐵柵門後方鑲嵌著綠螢石,如柯巫所料,火把不見蹤影,特意靜待了會兒觀察,螢石的在空氣中散開再次凝聚霧氣。
柯巫訝異地挑眉,濃重的綠霧竟然還會從石頭裡析出,看來異變的不止是怪。
柯巫凝神,在頻道發出指令,隊友們一個個從側閃出,衝到猿人附近,柯巫反而不慌不忙地蹲下,用奈米捆住猿人雙腳,靠坐牆壁的猿人頓時了下,彷彿睡夢中的痙攣。
蠶食跑到猿人後反鎖住它樹樁似的長手臂,他費力看向隊友,熾連忙組裝出了巨劍,猛力揮下砍斷了猿人膝蓋,“咯咯”地清脆骨骼響,令柯巫都難免齜了下牙。
隊友下手不比輕啊。
直到月壇的雷槍將猿人切割險些切到蠶食,猿人仍舊是一副睡狀態,連疼痛都不到。
柯巫恍然發覺問題所在,像是才從夢中驚醒:“猿人是活的嗎!?”
這話問出時讓人很難拐過彎來,蠶食抱著斷開的長手臂,月壇“啊?”了一聲轉頭向柯巫,熾同樣費解了會兒,突然意識到某種可能。
熾:“你,你是說......”
只見白影從三人之中穿過來到了被切割幾塊的猿人邊,柯巫拎起猿人的灰頭,閉著的黑眼皮從始至終不曾睜開過,晃了兩下,冷著臉一甩手將手裡的頭顱甩飛了出去,猿人的頭砸在了鐵柵門上,門後傳來沉悶的腳步聲。
熾了耳朵:“有人過來了,我們快躲起來!”
“躲不掉的,”柯巫的聲音異常沉,幾人沒聽過用過這種語調,和平時的極夜大相徑庭,“我們被騙了。”
倏地,柯巫又冷不防地笑了,沒想到居然也被人坑了一回,還是這種非人類。
月壇幾人覺得,比起地堡中的詭異不明,極夜的變化更讓人害怕。
柯巫犯了個致命的錯誤,不夠謹慎。
一個神再不穩定的丁良,他能活到現在沒被異化,除了順從之外,必然有些狡猾在上,死亡常伴他左右,柯巫的威脅只是加了把柴火,並不是加汽油,還不足以讓丁良怕到事事都讓得逞。
丁良知道他們在這的兩個晚上不會安分,所以乾脆——
“就是他們!”一道聲音穿過鐵柵門,聲氣帶著惡意,“有人說xue房間的怪都在暴,肯定是他們不安分惹出來的事!”
門後重疊的影出現,熾不敢置信:“是你!?”
柯巫將視線移了過去,丁良和四五個猿人出現,統領不在其中,丁良看著下意識抖了抖,躲在一個猿人後,指著地上被幾人切割的猿人,憤憤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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