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巫試探地問索菲亞:“這裡似乎和我所在的國度不太一樣,索菲亞,人們好像很信任你。”
索菲亞:“是這樣的,雀國的人們依賴我,信任我,我能為他們規劃從出生到死亡的所有線路,他們不會再迷茫,貧窮,作惡,而是走向幸福和平的未來,這是我的使命。”
說這些話的時候,柯巫看了看其他忙碌著的科研員,他們對索菲亞這番發言並無反應,好像已經習慣了,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
索菲亞說的很好聽,規劃,多變的人與人生竟然能規劃。
不,對索菲亞來說確實可以,能控人的行為,當有人不按照規劃行事,會強制執行。
某種意義上來說,雀國不存在惡人,貧窮,流浪,每個人都要按照社會規則去做著和自己份相關的事。
你是乞丐,就要乞討,但索菲亞為你規劃了從乞丐到正常人的路線,你就必須要去找份工作,穿上正常的服,工作,微笑,賺取金錢,買房,生活,直到老死。
你是巡警,在每個任務中完任務的同事要保證自己存活,當遇到無法搶救的隊友時,你必須立刻放棄,轉,跑,不能回頭,即使淚流滿面,大腦控制著雙讓你遠離危險地帶。
你是學生,畢業後的職業規劃也是索菲亞為你的專業而挑選的,金融,文學,科研,你必須在這條路上深耕至死,不能更換道路。
這是最適合你的啊,你畢生所學就該存在於這個位置上,社會機運轉的一個螺就要牢牢的卡在上面。
你厭倦了這樣的生活,想一死了之,在站上200層高的樓層,抬腳邁出一步時,索菲亞強制執行,控著你後退後退,退回到住宅,躺回床上,眼皮被強制閉上,強制睡覺。
被控,那思想呢?
人的思想能被控嗎?
種種種種,這些都涉及到一個關鍵問題,索菲亞是如何控他們的?
索菲亞的背後又是誰在控?
柯巫佯裝認真地點頭,“真讓人難以相信,庭國的人們只相信自己的選擇,並且為自己的選擇承擔後果,我有個問題,我們換之後,你進庭國,那現在這裡的你和庭國的你之間是共通的嗎?”
“很抱歉我並不清楚,”索菲亞說,“資料庫中顯示,庭國和雀國的社會執行模式不同,雀國的人們相信我,所以讓我掌管秩序,至於庭國,要看人們的選擇了。”
由人們選擇是否需要索菲亞的介管理。
柯巫琢磨不明白的是,索菲亞是用什麼方式控人的的,回城時遇到的況能看出來,索菲亞的強制執行只能控制四肢,,甚至可能是五。
但無法控制思想。
打人者是不願的,柯巫僅僅是憑著一個側面就能看到他不忿不滿抗拒的表,他不願意。
嘀嘀——
藍掃描在柯巫上來回移發出聲響。
柯巫覺得很荒誕,腦域中和霍閃說:“庭國在防備機械覺醒,雀國卻讓機械生命管理社會執行。”
霍閃滋滋地冒著細微電流。
這時,索菲亞突然說:“極夜,我發現你附近的磁場總是有些紊,很多時候會干擾我的訊號傳播。”
柯巫難得笑了笑,說瞎話不打草稿:“我想這可能和電子腦的演算法執行有關,我的演算法大,影響了磁場。”
難得的,索菲亞沉默了,檢測機結束,柯巫被機械爪放了下來,索菲亞說:“極夜,請與我建立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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