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麼樣!楊廠長認的我是誰呀!我特麼就是一個普通工人,你能拿我怎麼的。”許大茂一聽,頓時怒不可遏,他的脖子梗得像木頭,眼睛瞪得渾圓,惡狠狠地盯著對方,裡噴出的唾沫星子都快濺到對方臉上了。
“你們不要自誤,我是為你們好,你們都是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沒必要鬧得不可開那一步。再說你們也沒有什麼損失,為什麼就抓住這事不放呢!”張副所長見狀,連忙勸解道,他的聲音雖然不高,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啊!大茂,以後二大爺在院子裡會關照你的。你們不要讓李鋒管這事了。”劉海中也在一旁附和道,他的臉上出一諂的笑容,似乎在討好許大茂。
“大茂啊!雨水還有靈音,三大爺可是看著你們長大的,論我們不比李鋒深,他才來院子裡幾天啊!”閻埠貴接著說道,他的語氣中帶著一不滿和責備,似乎在責怪許大茂不懂事。
“就是,你們都被帶壞了,以前可都是好孩子。”三大媽也在一旁幫腔,的臉上出一副恨鐵不鋼的表。
“是啊!自從這個李鋒來到我們院子裡,簡直就是一個事!”二大媽氣憤地說道,“先是聾老太太和老易兩口子被抓走了,這可把大家都嚇了一跳。然後呢,何大清和傻柱居然跟雨水斷了親,這事兒鬧得整個院子都沸沸揚揚的。再看看現在,他竟然還手打我們院子裡的人,這算哪門子的事啊?他到底有沒有幹過一件好事啊?”
二牛也附和著說:“就是啊,這些事都是他惹出來的。要不是他,我們院子裡怎麼會這麼呢?”
旁邊一個沒有名字的人也道:“是啊!要不是他給你們買腳踏車,我們也不會被關進來啊!”
二牛媽也跟著說:“就是就是,我看那小子壞得很呢,肯定長不了!”
二牛更是惡狠狠地放話:“許大茂,何雨水,許靈音,你們聽好了!雖然我們打不過李鋒,但是收拾你們幾個還是綽綽有餘的。今天你們要是能勸住李鋒,那就算了;要是勸不住,等我們出去了,有你們好的!我就不信李鋒能一直守在你們邊!”
“你們簡直就是信口胡謅,簡直就是仗勢欺人!”雨水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聲音都帶著些許哭腔,急忙反駁道。
一旁的許靈音同樣氣得滿臉通紅,憤憤不平地喊道:“你們這些人就知道胡言語,李鋒哥哥才不會像你們說的那樣呢!他肯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許大茂見狀,連忙勸道:“別跟他們一般見識,這些人就是不要臉,咱們等李鋒來了,看他怎麼收拾他們!”
然而,閻埠貴卻對許大茂的話很是不滿,他板著臉說道:“大茂啊,你這話我可就不聽了。你好歹也是個堂堂正正的大老爺們兒,怎麼啥事都聽李鋒的呢?我看你啊,跟以前的那些走狗、漢也沒啥區別!”
許大茂聽了這話,角微微一揚,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不不慢地回答道:“三大爺,您可真是高看我了。我給李鋒當狗,人家還未必看得上我呢!我呀,也就是每天守著那扇大門,混口殘羹冷炙吃罷了。”
閻埠貴一聽,頓時火冒三丈,他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地吼道:“好你個許大茂,你這是在含沙影地罵我呢吧!”
“ 我沒有影你,我就是說的你。就你那天要和李鋒攀親戚的慫樣,我看的都特麼噁心,你怎麼有比臉說我的。最起碼我和李鋒兄弟相稱,在一起吃香的喝辣的。我值了!”許大茂笑著說道。
“ 就是,還我就表個態,你這門親我認啦!”許靈音學著閻埠貴的樣子說道。
“ 我家福也可以給你當弟弟嘛!給你端個茶,倒個水什麼的。”雨水也學著二大爺的樣子說道。
“ 閻埠貴,你家這麼親,我李鋒高攀不起,你以後不要再說了,免得大家都難堪,劉海中,你是不是覺得知道又行了?怎麼哪哪都有你?”許大茂也學著那天李鋒的樣子說道。
說完,三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對面的幾人氣的無地自容,有火發不出來。
“ 安靜,你們把這裡當什麼地方了?你們以為在開茶話會啊!你們最好給我放老實一點,李鋒回來趕勸勸他,不然要你們好看。”張副所長拍拍桌子說道。
“你準備怎麼要他們好看啊?”李鋒推門而,一臉淡然地看著張副所長,似乎對他之前的質問並不在意。
張副所長見狀,心中有些不悅,但還是強著怒火,說道:“李鋒,你怎麼去了這麼久?還有沒有組織觀念了?這麼多人都在等著你呢!”
然而,李鋒並沒有被張副所長的氣勢所嚇倒,他只是淡淡地看了張副所長一眼,然後又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我問你,你準備怎麼要他們好看啊?”
張副所長顯然沒想到李鋒會如此淡定,他不有些惱怒,說道:“這個我沒必要和你說,你還是先說說你現在的態度吧!我們的時間都很有限,可沒功夫跟你在這裡耗著。”
李鋒角微微上揚,出一不易察覺的笑容,說道:“那你去忙吧!我們也不用談了,這幾個貨該怎麼罰就怎麼罰好了。”說完,他便轉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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