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安四世沒有說話,他抬頭看向了前方。
主城區街道盡頭。
白樸騎著馬,後的畸變者軍隊整齊地排開。
“克里斯安國王,為了你計程車兵流,不如來一場公平的決鬥如何?”
白樸揚聲說道,“賭上你我的榮譽,我們的決鬥,將以其中一人的落地結束!任何人都不得干擾。”
“是麼,那加之釋放安娜王后,還有一群王子和公主的自由……我這個小小伯爵,不知道能否和國王有同等的分量了?”
白樸揮了揮手,畸變者的陣型分開。
克里斯安四世眼睛頓時紅了一片。
委頓坐在地上的,赫然是他的王后安娜,還有他的孩子們。
“傅雷!你用婦和兒作為威脅,伱還有貴族的尊嚴嗎?”安哈爾特喝道。
白樸笑了笑:“你們用瑞典糧船的貿易線作為威脅,毫不顧可能會死的數百萬瑞典平民……與我相比,孰輕孰重?”
安哈爾特瞄了國王一眼,現在的形下,不適合讓國王做選擇。
安哈爾特冷冷說道:“我們的兵力,是你的三倍!優勢在我!雷,國王陛下不會你的脅迫,全員衝鋒——”
忽然,安哈爾特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聽到了眾多整齊的腳步聲!
從城區街道兩側,不知何時,兩瑞典畸變者軍隊奔跑了過來!
左側,是前瑞典帝國皇后守護騎士高文。
右側,是號稱“割者”的前環堡壘將領,古德溫將軍!
白樸新“徵召”的一千多名畸變者,的確有些勢單力薄,但加之高文、古德溫各自率領的一支軍隊,在戰力上,已經和丹麥軍隊毫不遜!
在白樸的後,其實還有渾掩蓋在斗篷之中的瑞典皇太后——琴。
只不過琴明面上還在瑞典首都斯德哥爾主持大局,不好拋頭面。
這是計劃的第二步。
於公於私,琴都不可能讓白樸一個人面對丹麥舉國之力。
白樸此前象是一把手刀,秘而準地刺中了丹麥王國的心臟,佔領了哥本哈。這是攻敵必救之地,迫使丹麥海軍放棄海上優勢,把戰場定為對畸變者大軍有利的陸地上來。
戰略目標達之後,瑞典帝國的後續力量自然會源源不斷,過馬爾默輸送過來。
畢竟厄勒海峽僅僅是幾公里的寬度,不需要批的戰艦輸送軍隊,只要民用的漁船就足夠了!
“現在,你們的部隊已經沒有了絕對優勢。克里斯安國王,為了你的家人,做出選擇吧!”白樸高聲說道。
其實現在開始戰,白樸也無所謂,他提出單挑,只是不想讓其他人的攻擊“汙染”了克里斯安國王的寶箱而已。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