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夜淡淡道，“老人家，我這個人很善良，不喜歡為難老婦孺，你若是配合，別喊，我問完想知道的事後，就放過你。”
老者臉變了又變，應道，“好。”
“識趣。”
李子夜收回鐵扇，在桌前坐了下來。
桌上，沒有茶，只有馬酒，特殊時期，李子夜也沒有挑剔，給自己倒了一杯，先喝了兩口。
“第一個問題，大商布侯率領的那一萬大商鐵騎，如今在哪裡？”李子夜喝了兩口馬酒後，開口問道。
“赤松部族。”老者惶恐地回答道。
李子夜聽過老者的回答，點了點頭，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馬酒，說道，“給我說說他們的況。”
老者猶豫了一下，如實應道，“五日前，他們夜襲赤松王室，俘虜了許多王室員，後來便沒有了訊息，應該還未離開赤松族的疆域。”
“第二個問題。”
瞭解過羅驍等人的況後，李子夜稍稍放下心來，端起馬酒又喝了一口，問道，“大商韶關城，現在況如何，大商的援軍及時趕到了嗎？”
“援軍沒到，不過，大商忠武王和十一皇子率兵突圍了。”老者回答道。
“突圍？”
李子夜聞言，神一震，沉聲道，“怎麼突圍的，漠北東路大軍在那裡，白帝城的援兵又隨時可以出，他們若等不到援軍，只有死路一條。”
“是大商四皇子。”
老者小心翼翼地回答道，“他率領一萬鐵騎拖住了白帝城的援兵，給了忠武王他們突圍的時間。”
“一萬？”
李子夜聽到這個數字，砰地一聲碎了手中的酒杯，眸中寒意大盛，道，“那四皇子如今怎樣了？”
“應該是死了。”
老者到眼前人上的殺機，哆哆嗦嗦地回答道，“那一萬大商鐵騎全部戰死，大商的那位四皇子也應該活不了。”
“何人？”
酒杯的碎裂聲傳出，在這安靜的黑夜中，如此刺耳，下一刻，王庭之中，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強悍的真氣波隨之發，顯然，是一位了五境的大修行者。
“國師，救命！”
老者到帳外迅速趕來的國師，立刻起朝外面跑去。
“跑什麼啊？”
李子夜手握住桌上的鋼鐵扇，旋即甩了出去。
鐵扇飛過，見封，老者子一頓，艱難地轉過，聲音抖地道，“你，你說過，不，不殺”
話聲方落，老者咽，鮮噴湧而出，染紅整座氈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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