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河水潺潺東流。
水南北,大商、漠北,雙方加起來將近二十萬大軍隔河對峙。
若是戰爭再開,不算寬廣的水,本不可能擋得下雙方的大軍。
不過,漠北八部沒有手前,大商這邊,也不敢主出兵。
相比漠北八部,大商明顯不想繼續開戰,期盼雙方還能再度和談。
只是,時至今日,誰都明白,雙方繼續和談的可能,著實已很小。
一連三日,大商這邊每天都會派使臣過去議和,可惜,每次都會吃上一頓閉門羹。
漠北八部,顯然不想和談。
東臨軍大營,三日來,東臨王派人嚴加防備,提防漠北大軍突然出兵。
和談,是使臣的事,為武王,就要隨時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事。
軍人的使命,便是戰與爭。
第四日。
漠北軍營中,傳出訊息。
要想和談可以,出布侯和殺害四族王室的兇手,否則,一切免談。
大商這邊收到訊息後,毫不猶豫地拒絕。
出殺害四族王室的兇手,倒是可以商議,不過,這也需要時間去查。
至於出布侯,完全不可能。
犧牲有功之將,這種自毀城牆的事,即便慕淵這種蠢材都知道不能去做。
否則,這以後,誰還敢為大商效命。
於是。
雙方的談判,又陷了僵持。
四日時間,漠北八部的軍營中,有關是否繼續和談的爭論,同樣十分激烈。
漠北八部之人,也不是傻子,對於四族王族被殺之事,不止一次懷疑過是八部中的主戰派所為。
只是,沒有證據,便無法坐實。
而以澹臺鏡月、賀蘭大君、拓拔大君為首的主戰派,在想辦法撇清自嫌疑的同時,儘可能將四族的怒火引到大商上。
說一千道一萬,四族王室是死在了大商都城的天牢,不論如何,大商都不了嫌疑。
天牢重地,這樣的地方,外人想要闖,何其不易。
若說是大商之人自導自演的一場戲,也不是完全說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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