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下人的帶領下,李子夜邁步走來,一眼便看到書房中的諫臣張啟正。
四十多歲近五十歲的年紀,因為常年的勞,兩鬢的頭髮都已白了大半。
“張大人。”
李子夜進書房,抱拳一禮,客氣道。
“布王。”
張啟正立刻上前,還了一禮,道,“布王大駕臨,有失遠迎,還布王恕罪。”
“張大人言重了。”
李子夜神平和道,“是本王不請自來,叨擾張大人才對。”
說到這裡,李子夜語氣一頓,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道,“張大人,本王此來,是有一事相求。”
張啟正聞言,面詫異之,道,“何事?”
“京牧之職的人選。”
李子夜如實說道,“京牧之事,張大人想必也聽說了,京牧的罪證,雲翳王已經查實,罷獄已不可避免,本王想要舉薦一人為下任京牧,只是,此人如今方才六品,直接升任京牧一職,必定會引起很多人的反對,尤其是海青公和他的那些門生。”
“布王,京牧之職的任命是由陛下決定,我等為臣子,還是不要逾越為好。”
張啟正聽到眼前布王想要藉機發展自己的勢力,心中頓時生出一不耐煩之,說道。
“張大人誤會了。”
李子夜平靜道,“本王要舉薦的人,雖然與本王有一些關係,但是,絕非張大人想的那般。”
說完,李子夜將一些卷宗遞了過去,正道,“張大人可以看看,本王想舉薦之人的政績,都在這裡了。”
張啟正皺眉,接過卷宗,仔細看了起來,漸漸地,蒼老的臉上出一抹詫異之。
這樣優秀的政績,十二年了,竟然還只是一個外郎。
“這些卷宗上的事,都可以輕易查到,許翰林的政績,升任京牧一職綽綽有餘,但是,因為不善為之道,十二年來,未曾升遷一次,張大人,朝廷選定臣子說的是任人唯賢,實則有著很多彎彎繞繞,多是任人唯親,本王若不舉薦他,許翰林此生,都不可能有任何升遷的機會。”
李子夜注視著眼前老臣,正道,“張大人一路走來,應該很明白其中的黑暗之,正所謂,舉賢不避親,許翰林需要這個機會,大商朝,也需要許翰林這種和張大人一樣剛正不阿的臣子!”
張啟正聽過前者的話,沉默下來,許久,開口道,“布王要想提拔此人,可以一步步來,如此一步登天,會壞了朝堂的規矩。”
“張大人,什麼是規矩?”
李子夜反問道,“規矩是為了事朝著好的一面發展,而不是為了限制有才之人出頭,本王封侯時,同樣是壞了規矩,為何沒人反對,那是因為有兩位武王為本王撐腰,如今,許翰林只是從六品升任四品的京牧,便如此艱難,究其原因,並非是因為什麼規矩,而是許翰林沒有強的後臺和背景。”
“布王打定決心一定要提拔他?”張啟正眸子微凝,問道。
“沒錯。”
李子夜沉聲道,“明日朝堂上,本王必定會竭盡全力將許翰林推上京牧這個位置。”
“老臣若不幫你,你決定怎麼辦?”張啟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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