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夜回答道,“不過,要先等等。”
“什麼意思?”
木槿疑地問道,“李教習就不擔心第九式最終會被皇室所得嗎?”
“擔心,所以才要等一等。”
李子夜睜開眼睛,平靜道,“等一下我家那位老人家的訊息,他那裡有進展,我們這邊才能教。”
“我不懂。”木槿應道。
“這個不需要懂。”
李子夜神溫和地說道,“木槿,你只管好好將鎮世訣練,莫要辱沒了王爺的威嚴。”
“嗯。”
木槿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街道上,馬車隆隆駛過,趕向京牧府。
同一時間,京牧府外,人山人海,都城百姓、儒門弟子,甚至各方權貴全都來了,一起見證這一場人心與國法的較量。
法不容,莫說百數、千數百姓求,就算整個大商朝的老百姓全都認為白忘語不該此牢獄之災,但是,只要律法如此規定,就無法改變。
國法乃是治國的本,莫說許翰林不敢違背,即便商皇,也不敢明目張膽地視國法於無。
堂上,許翰林注視著下方儒門大弟子,平靜道,“白忘語,你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人,殺人罪名毋庸置疑,你要如何辯駁?”
“啟稟京牧大人,能不能讓小子說幾句。”
這時,人群后方,紅燭邁步走上前,開口道,“殺人講究機、手段還有對方的狀況,凡事據況來看,不能一概而論,我說的對嗎,京牧大人?”
“不錯。”
堂上,許翰林點了點頭,應道,“繼續說下去。”
“直接說不好說,小子打個比方吧。”
紅燭微笑道,“比如,街上有持刀的歹徒當街行兇,小子和他無冤無仇,能不能一刀砍死他?”
許翰林頷首應道,“路見不平,制止罪惡,無罪。”
“那小子和他有仇呢?”
紅燭繼續問道,“可不可以砍死他?”
“也可以。”
許翰林點頭應道,“機雖然不純,但是,歹徒行兇,你殺了他,依舊是制止罪惡,無罪。”
“大人如此回答,那就好說了。”
紅燭看了一眼前方的小紅帽,說道,“當日,刺客行兇,重傷李家大小姐,白忘語殺他,是不是也能算制止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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