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夜翻著桌上的殘卷,應道,“規矩,都是人定的,有時候,未必不能通融。”
慕文清面思索之,頷首道,“李教習說的有理。”
聽這李教習的語氣,儒首此次進宮,是一定要見到先祖了。
這些年,儒門和皇室的鋒中,儒門一向能忍則忍,看來,這一次,不會再忍了。
壽安殿。
商皇看著眼前已擲子的老人,正道,“儒首,皇室宗祠,唯有皇族之人可。”
“老朽可以在宗祠外與故人相見,未必就一定要宗祠。”孔丘回應道。
商皇猶豫了一下,點頭道,“儒首跟朕來吧。”
說完,商皇將手中棋子丟棋盒,起朝著殿外走去。
孔丘起跟上,一同離開了壽安殿。
殿外,一眾侍看到兩人走出,紛紛行禮。
眾人敬畏的目中,商皇、儒首一同朝著壽安殿後方走去。
不多時,兩人來到皇宮最深,皇室宗祠前。
宗祠周圍,空一片,沒有任何人,連宮中侍都不允許靠近。
宗祠前,商皇停步,看了一眼後的老人,開口道,“本來儒首不是皇族之人,不得進宗祠,但是,念在儒首這些年來建立太學宮為大商培養了不人才,朕便特准儒首進宗祠一次,不過,僅限一刻鐘。”
“多謝陛下。”
孔丘應了一句,旋即邁步朝著前方皇室宗祠走去。
宗祠前,商皇注視著老人的背影,眸中冷意閃過。
沒想到,老祖和儒首這麼快就見面了。
羅剎王闖宮,著實破壞了他太多的計劃。
有些事,不得不加快速度了。
天際,驕高掛,明的,卻驅不散皇室宗祠的冷。
孔丘進宗祠中,看著眼前的靈臺和一個個牌位,面異。
只有靈臺,沒有李家小子所說的那些棺木,看來,皇室早已有所準備。
不過,那麼多冥土,想要藏,可不容易。
思及至此,孔丘抬手,周浩然正氣洶湧,翻掌拍向了宗祠深的九鼎。
“老友,手下留。”
就在這時,宗祠深,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接著,黑暗盡頭,一抹著道袍的佝僂影邁步走來,目看著眼前儒門之首,神態疲憊地問候道,“許久不見,別來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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