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商號。”
李子夜如實地回答道，“富可敵國。”
“它，它太沉重了。”
張祖輕聲道，“你，你放不下這個擔子，便無法真正及劍，劍道之巔。”
“為何太淵可以？”
李子夜眉頭輕皺，不解地問道，“道門，不比李家的擔子更重嗎？”
“不。”
張祖搖頭，應道，“道，道門，並非只有魁，魁首，他可以一年，甚至數年不現，但，但是，從你剛才如此著急回去的態度來看，你，你的李家，不行。”
李子夜聽過眼前老人之言，默默地收起了兩柄神兵，不知該說些什麼。
“放，放得下嗎？”
張祖看著前者的神，開口問道。
“放不下。”
李子夜搖頭，應道，“不可能。”
“那，那老朽幫不了你。”
張祖沉聲一嘆，慨道，“可，可惜啊。”
這個孩子，聰慧而又努力，確實是一個練劍的好苗子。
若他肯專注於武道，未來的就，必定會十分耀眼。
可惜，在他的心中，有太多的東西都比他的武道、劍道重要，放不下，便會終其所制。
“不可惜。”
李子夜聽到眼前老人的慨，笑了笑，說道，“凡事有得必有失，總不能所有的好都讓我佔了，我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要堅定無疑地走下去，無論結果如何，這都是我自己的選擇。”
“難，難得。”
張祖聽到眼前年輕人理智而又豁達的回答，心中越發覺得惋惜。
如此年紀，如此心境，實在太了。
“你，你試著走，走出自己的道吧。”
短暫的思考後，張祖抬起頭，提醒道，“道，道門走過的路，未必就，就一定是對的，或，或許，你的路，同，同樣可以走至巔峰。”
“我也是這麼想的。”
李子夜咧一笑，應道，“誰規定劍道、武道，就一定要按部就班的走，說不定，我這歪門邪道，反而是更近的捷徑。”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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