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雪浪紛飛。
七級浮屠降世,鎮神明,飛濺的花,染紅每一寸大地。
赤地兩位霸主聯手,重創文舉天,一報太白院主被重傷之仇。
君子有仇,當場就報,這是規矩。
「死了嗎?」
虛空上,地墟尊看著下方被浮屠鎮的神明,神凝重地問道。
「怎麼可能。」
天門聖主毫不猶豫地否定道,「他要是這麼容易就死,我們也不至於打的這麼辛苦了,而且,他死了,軍師怎麼辦。」
「有道理。」
地墟尊隨口說道,「不過,捱了我們這麼一下,他就算沒死,也夠他喝一壺的。」
兩人的話聲方落,下方浮屠中,一強大的神力湧出,急劇攀升,似要撐起七層寶塔,強行衝出。
「想出來,哪有那麼容易!」
天門聖主見狀,冷哼一聲,百丈法相一腳踩在了浮屠之上,阻止文舉天。
不遠,得到息之機的太白院主漸漸下傷勢,目視下方浮屠,握劍之手攥。
才一尊還未完全的眾神之神就這麼難打,那真正的眾神之神,該有多麼可怕。
李閣主所說的道門,當年,是怎麼把諸天神明給趕出九州的?
據說,那個時代,降臨人間的眾神之神,可不僅僅只有一尊。
四位人族強者矚目下,氤氳垂落的浮屠中,一更加龐大的神力發,竟是生生將重逾千鈞的浮屠撐了起來。
清晰可見,文舉天周,皮裂,染白髮。
就在文舉天強行撐起浮屠之時,空中,太白院主了,一劍起鋒芒,瞬至文舉天前。
「轟!」
劍鋒近,但見文舉天一手撐起浮屠,一刀擋下前長劍,渾渾神元洶湧,威不可犯。
上空,太白院主、地墟尊同樣有所作,催一修為,在了浮屠之上。
三強聯手,文舉天上方,浮屠又一次緩緩下,氤氳洶湧澎湃,籠罩神明之。
沉重的力下,文舉天雙腳一寸寸陷大地之中,上鮮點點沁出,染紅衫。
四方僵持,虛空上,時北,來至神明後,一氣洶湧,一掌灌神明。
氣、神力相互衝擊,此影響,文舉天周神力開始劇烈震盪起來。
接著,浮屠頂,文舉天雙齊膝陷大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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