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夜沉聲道，「那顆魔心，被藏在魔海中數百年，甚至一千年，是何人所為，眾神嗎，還是李太白和常羲他們？」
「你究竟想說什麼？」凰疑地問道。
「凰，你說空間法則，容易掌握嗎？」李子夜問道。
「當然不容易。」
凰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為何說時間和空間法則是眾神才是能踏足的領域，就是因為這兩種法則過於複雜，常人本無法及，縱然神明，也只有零星幾個眾神之神，才能掌握這兩種領域法則。」
「如果時間和空間法則，如此難以掌握，那為何九州出現了那麼多的黑腔？」
李子夜反問道，「還有那羅伽，實力雖是不弱，但是距離眾神之神明顯還有不小的差距，他們究竟是怎麼掌握的空間法則？」
「這」
意識海中，凰聽過前者的質問，頓時有些啞口無言，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我如果是眾神，或者李太白他們，在知道這些魔的存在後，肯定要做點什麼。」
李子夜平靜道，「比如，利用那顆魔心，活捉一個魔，研究一下他們為何人人都能掌握空間法則。」
「你是說，那魔海，可能會有答案？」意識海，凰立刻意識到了什麼，詫異道。
「我只是猜測。」
李子夜應道，「再去看一眼。」
此外，有一個問題，他始終弄不明白，就是那魔心和羅伽上的氣息。
「等等。」
這一刻，大商皇宮，皇室宗祠前，太商看著眼前故友，問道，「常羲，你剛剛說，你們和長生天聯手封印了崑崙虛，如何做到的？我記得，李太白並不擅長法，你的法造詣，最多也就是一般，你們三個聯手，和長生天單獨出手，有什麼區別，他一人，應該還做不到如此程度吧？」
「太商，我這些日子學了一句話，名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常羲笑著應道，「事實就是，長生天使用時間法則，李太白使用空間法則，我負責輔助，一起封印了崑崙虛。」
「李太白領悟了空間法則？」
太商驚訝地問道，「就憑那個酒鬼？不是我小看他，論劍，他的確稱得上天下無雙，但是，李太白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劍法了。」
「李太白，的確不懂空間法則。」
常羲回答道，「不過，我們在赤地得到了一件寶，李太白藉助它，加上我的輔助，便可暫時用出空間法則。」
「別賣關子，什麼寶？」太商詢問道。
「舊神之心。」
常羲如實說道，「我們在一名為魔海的地方找到的。」
「舊神之心？」
後方，卯南風詫異道，「舊神，不是和眾神一樣，都是靈識狀態嗎，哪來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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