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壽安殿。
三尺劍的帶領下,呂問天邁步走來。
經過一場惡戰之後,兩位劍仙等級的強者,況明顯出現了差別。
三尺劍一青只是稍微破損,神如初,整來看,並未太多消耗。
反觀呂問天,白盡染,束髮用的發冠也在戰鬥中毀去,看上去,異常狼狽。
然而。
相較三尺劍的從容,呂問天雖然顯得有些狼狽,但是,一雙眸子卻是熾烈如,戰意久久不散,令人難以直視。
反而,三尺劍的從容,此時此刻,卻顯得那樣的刺眼。
或許,在三尺劍向皇室俯首的一刻,曾經一往無前,敢將生死置度外的人間仙劍,便已徹底消失不見。
從容、尊貴,但是,貪生怕死,再無往日的銳氣。
「劍仙。」
殿,商皇看著來人,神淡漠地問道,「擅闖大商皇宮,這便是雲海仙門的做事方式嗎?」
「大商陛下,矇蔽盟友,難道也是大商皇室的做事之法嗎?」
呂問天聽到商皇的質問,毫不退讓,冷聲道,「在下想知道,雲海仙門遇襲之事,陛下是否知?」
「是那李家嫡子,告訴你的嗎?」商皇語氣平靜地問道。
「是誰告訴我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是否知?」呂問天沉聲道。
「朕,也是今天才收到的報。」
商皇拿起桌上的報,直接丟了過去,淡淡道,「報,都會寫明送出日期,東海距此路途遙遠,劍仙可以算一算時間,雲海仙門出事,朕,沒有必要故意瞞。」
呂問天接過報,簡單看了一眼,神卻依舊冰冷如初,冷嘲熱諷地說道,「大商皇室的報,居然會輸給一個商賈人家,陛下,這可真是恥辱啊。」
「李家,非是一般的商賈人家,這一點,劍仙應該也知道。」
商皇也沒有怒,耐心地解釋道,「而且,李家的生意如今已遍佈東海各仙門海島,報比皇室快一點,並不奇怪。」
說到這裡,商皇語氣一頓,正道,「這件事,朕沒有理由去瞞,劍仙,莫要因為一些小人的挑撥,就傷了大商皇室與雲海仙門的聯盟之誼。」
「是不是挑撥,我自己會判斷。」
呂問天冷聲道,「多餘的話,我也不想多說,只希大商陛下還記得我們現在是合作關係,莫要因為自己的野心,讓雙方這麼長時間的努力化為泡影,言盡於此,告辭!」
說完,呂問天沒有多言,轉離去。
殿,三尺劍聽到白劍仙大不敬言論,目看向前方陛下,張了張,想要詢問用不用出手阻攔。
只是,話到邊,三尺劍又咽了下去,沒有說出來。
棋桌前,商皇目視呂問天離殿,同樣沒有多說什麼,唯有那鷙的眸子,最深,一抹寒意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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