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神複雜地說道，「四哥是皇后娘娘所出，是父皇的嫡子，由他繼位，名正言順，而我，出不高，即便有些戰功，也很難服眾，這一點，我心知肚明。」
「文妃娘娘，能被封妃，其實，在宮中的地位也不算低。」李子夜安道。
「沒用。」
慕青搖了搖頭，應道，「我母妃畢竟不是朝廷重臣之，即便被封妃位，也只是雨中浮萍，沒有基。」
李子夜聽過眼前十一皇子之言，眸子微微瞇起。
看來，慕青對於他母親文妃的真實況，並不瞭解。
那位文妃娘娘也真夠能忍的，這麼多年，連自己的兒子也一直瞞著。
為什麼？
是因為商皇的命令，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皇宮中的水，當真深的令人看不到底。
「皇室的事，我並不瞭解，也不該多，不過，我覺得，殿下有什麼事應該先和文妃娘娘好好談一談，而不是在這種地方喝悶酒。」
李子夜神認真地勸解道，「或許，文妃娘娘能給殿下一些指點。」
「沒有用。」
慕青再次一嘆，說道，「母妃從來不管我的事，我能理解，母妃在宮中地位不高，必須小心翼翼，方才能夠自保，哪還有力管我。」
「殿下，有一句話不知你有沒有聽過，子本弱，為母則剛，有機會殿下還是好好和文妃娘娘談一談吧。」
李子夜正道，「不論殿下想什麼，想做什麼，都說一說，我不相信，文妃娘娘就真的不管殿下，連我這個外人都能想著過來陪殿下喝上幾杯，何況文妃娘娘是殿下的生母，也許，娘娘一直在關注著殿下的況，殿下如此狀態，娘娘心中定然也不好。」
「為母則剛。」
慕青聽過前者之言，輕聲呢喃了一句。
真的是這樣嗎？
「青玄。」
李子夜轉看向後方的丫頭，問道，「你見過自己的母親嗎？」
「沒有。」
俞青玄愣了一怔，旋即輕輕搖了搖頭，應道，「奴婢自隨著樂班長大，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
「想見嗎？」李子夜再次問道。
「做夢都想。」俞青玄輕嘆道。
「我也一樣。」
李子夜收回目，平靜道，「在我心中，我那風華絕代的老孃就是世上最的子，雖然我還沒有記事，便去世了，但是，任何人都搖不了我老孃在我心中的地位，我也相信，這世間，沒有任何一個母親，是不自己的孩子的。」
桌子對面，慕青聽過兩人的對話，雙手攥，神數度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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