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鴿吻,滾!」
雲影抬起手中劍,噴道,「本座攢了這麼多年的家當,差你那兩張符咒嗎,再廢話,信不信本座把你的上。」
「別,這就滾。」
常昱嚇了一跳,趕忙離開。
這瘋人,可真厲害!
院中,雲影看到大喇叭走了,拎著劍,哼著小曲朝後方走去。
小子夜可真是料事如神,知道這大喇叭的鼻子比狗都靈,讓在這擋著,不然,不到明天,文妃來李園之事,就傳的滿城皆知。
院外,常昱一步三回頭地看著後方的院,滿臉懊惱,痛恨自己如此懦弱,不敢和某個瘋人抗爭到底。
就在常昱想法設法打院之時。
桃桃的房間中,樊文真聽過眼前李家嫡子的要求,神微沉。
慕青,竟然把這些事也說了。
桌子對面,李子夜端起前的茶,輕輕品了一口,耐心地等待,並沒有著急。
這種事,總要讓別人考慮清楚,不能太急。
「本宮不懂。」
沉思許久,樊文真看著眼前人,開口問道,「你支援的人明明是四皇子,慕青為何對你還如此信任,難道,僅僅只是因為那混編戰嗎?」
「文妃娘娘,您問出這句話,就說明您對十一殿下並不瞭解。」
李子夜輕聲道,「十一殿下,從來都不想爭奪那所謂的九五至尊之位,從前,四王奪嫡的時候,他是沒辦法,不爭,就是死路一條,他就算不為了自己,也要為娘娘您考慮,不瞞娘娘,當初我來都城時,也考慮過扶十一殿下上位,只是,當我知道,十一殿下和四殿下說過的話後,便打消了這個想法,他說了什麼,娘娘想必也清楚。」
「慕青的確和本宮說過,四皇子若爭得太子之位,他,心服口服,不會再爭。」樊文真神複雜地說道。
「不錯,所以說,十一殿下從始至終,都沒想要爭奪那個位置。」
李子夜正道,「他只是想要自保,並且,保護文妃娘娘您!」
說到這裡,李子夜從懷裡將混元珠拿了出來,繼續道,「慕青臨走前,將此給了我,換取李家一個承諾,倘若在他出徵的時候,娘娘有危險,李家必須傾盡相助,說實話,這筆生意,李家並不好接,這顆珠子只是暫時放在我這裡,卻要保一人的命,怎麼看都不划算。」
「這混元珠,是他出徵前,本宮剛給他的。」
樊文真看著前者手中的珠子,心中波瀾翻湧,片刻後,輕聲一嘆,說道,「看來,慕青是真的信任李教習。」
「信任,無價。」
李子夜點頭,應道,「所以,這筆生意,我接了。」
「李教習,就算本宮信你,但是,本宮不明白,李家為何要蹚一趟渾水?」
樊文真沉聲道,「夜鬼,可是不祥之,李家完全沒有必要沾染。」
「揹負天命之名,總要做一些名副其實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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