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蕭蕭。
荒野上,三藏和修儒切磋之後,便帶著十二信徒離開了。
短暫的相遇,長久的分別,似乎才是人生。
臨別之際,儒首與三藏談了幾句,並且稍微送了一點不大不小的機緣,算是人族聖人給予後輩最後的禮。
聖人為人間留下希,而破開極夜寒冬之人,卻不會是聖人。
黑夜中,三藏和十二信徒的影漸漸遠去,不多時,消失於黑暗盡頭。
「修儒,今日一戰,可有什麼收穫?」篝火前,孔丘看著眼前的弟子,詢問道。
「天外有天。」
文修儒輕聲道,「弟子仍需要努力才行。」
「其實,你距離他們已經很近了。」
孔丘心平氣和地說道,「武道天賦而言,五境之後,你已不輸給任何人,但是,你的武道,太順利了,基本沒有遇到過什麼磨難,這方面,不論是三藏、燕小魚,還有你大師兄,你都有所不及,更不要說和那步步坎坷的李家小子相比,一帆風順,有時候並不是什麼好事。」
「儒首的教導,弟子記住了。」文修儒點頭應道。
「慢慢來吧。」
孔丘神平靜地說道,「看到三藏的領域之力,你應該也能有所悟,老朽可以告訴你,年輕一代中,在領域之路上走得最遠的人,不是三藏,也不是李家小子,而是,漠北的那位天。」
「澹臺鏡月?」
文修儒聞言,心神一驚,難以置信地問道。
「不錯。」
孔丘頷首應道,「你們的實力在飛速進步,澹臺天也一樣,甚至,的進步速度,更快。」
「那李兄再遇到,豈不是依舊沒有什麼勝算?」文修儒震驚地問道。
「的確不好打。」
孔丘如實應道,「不過那小傢伙也不是第一次對上強於自己的對手了,他心中應該有數。」
說到這裡,孔丘剛要繼續說什麼,突然,心神一震,目看向東南方向。
不好!
「怎麼了?」
一旁,法儒察覺到儒首的異常,關心地問道。
「出來了。」孔丘神凝重地回答道。
「什麼出來了?」法儒不解地問道。
「冥土!」孔丘沉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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