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後，羅剎軍大營。
還珠趕至，親手將千里傳音符給了自己的兄長。
「書儒那老頭，當真厲害。」
李子夜看著木盒中的千里傳音符，讚歎道，「這麼快就畫出來了。」
「兩代書儒，都厲害。」
還珠笑道，「趙老那邊，也已將氣經研究了出來，就是可能不太完。」
「世間哪有那麼多完的東西，號稱天下第一法的飛仙訣，不同樣有著很大的缺陷嗎。」
李子夜心平氣和地說道，「徐北他們只是沒有武道天賦，並不代表他們是傻子，他們會在修煉過程中自行調整，無需擔心。」
「兄長，還有一事，必須要和你說。」
還珠正道，「俞青玄的忠誠，可能出了問題。」
「哦？」
李子夜聞言，眸子微瞇，問道，「長公主開始做局了嗎？」
「應該是。」
還珠點頭應道，「前些日子，俞青玄一直在調查自己的世，就在七天前，去了一趟城東南的樂坊，再之後，便消停了許多。」
「消停了，那就是說明已經驗證了自己的世。」
李子夜神平和地說道，「越來越有意思了，咱們李家的運氣還真是好，直接得了一名皇室珠，宗室出。」
「兄長，俞青玄真的是長公主的兒嗎？」還珠關心地問道。
「可能不小，不過，是與不是，都不重要。」
李子夜回答道，「重要的是，長公主已經開始拿俞青玄做局，而我們李家，正在局中。」
「兄長，我不明白，若俞青玄真的長公主的兒，長公主也知道此事，為何還如此狠心，拿自己的親生兒做局。」
還珠一臉不解地問道，「兄長不是說過，虎毒尚不食子嗎？」
「還有一句話，很多時候，人，不如牲畜。」
李子夜平靜道，「其實，慕西子試探李家的時候，我們也在拿俞青玄試探，很顯然，這位長公主絕對不是什麼顧及親之人，這一點，慕西子和文妃截然不同，當初，我也曾懷疑過文妃，但是，我用慕青試探過文妃之後，便可斷定，皇室中另有黑手，因為文妃，深的孩子，絕對不會讓慕青陷危局之中。」
「人，真是太複雜了。」還珠聽過兄長的解釋，慨道。
雙手沾滿腥的文妃，站在黑暗中，卻是一直默默地用自己的方式守護著十一殿下，而看似文弱的長公主，竟然不惜拿自己的兒做局，著實令人不寒而慄。
「人一直都是這麼複雜，所以，看一個人，要多角度去判斷。」
李子夜耐心地教導道，「比如澹臺鏡月，可以在攻打大商的時候，選擇泯滅人的屠城戰，但是，也能在冥土世之時，果斷地借出太初劍，並且不惜代價萬里借力，助南嶺八宗門阻擋那些怪，屠的是平民，救的也是平民，我們很難憑藉一兩件事去界定的善或者惡。」
「那兄長也是如此嗎？」還珠猶豫了一下，卻還是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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