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母親暗中為做了這麼多。
「你父皇太多疑了。」
長孫皇后輕聲一嘆,繼續道,「而且,最近這些日子,你父皇刻意重賞了幾位有皇子的妃嬪,其中的意思,你應該明白吧?」
「母后是說?」
慕容震驚道,「難不,父皇想要培植新的實權皇子?」
「有這個可能。」
長孫皇后點頭應道,「宮中之人,都是牆頭草,那幾位妃嬪到重賞後,很多人的態度,立刻不同了,本宮猜測,你父皇現在可能還只是想要敲山震虎,但是,以後就不一定,我們都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步,絕不能再退回去。」
說到這裡,長孫皇后語氣一頓,目看著眼前的兒,正道,「母后也曾想過,站在你父皇那邊,以求為你和你兄長爭得更多的利益,現在看來,這一步行不通,權力,還是要掌握在我們自己手中,才能不像如今這般如履薄冰。」
「皇后娘娘,四殿下來了!」
就在這時,一名侍快步殿,神恭敬地稟報道。
「母后。」
侍的話聲方落,殿外,慕白的聲音響起,旋即,快步走殿中,恭敬一禮。
長孫皇后看到眼前兒子臉上的怒氣,立刻意識到了什麼,問道,「你去了你父皇那裡?」
「嗯。」
慕白點頭,沉聲道,「和父皇吵了一架。」
「糊塗!」
長孫皇后臉一變,著急地問道,「沒有說什麼過分的話吧?」
慕白沉默,片刻後,輕聲道,「母后,兒臣不想當這個監國了!」
「莫要說話!」
長孫皇后斥責了一句,目移過,看著眼前的侍,吩咐道,「出去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是!」
侍領命,旋即轉離開。
「白兒。」
侍離開後,長孫皇后下心中的波瀾,耐心地勸解道,「千萬不要衝行事,你想想,為了把你推到今天這個位置,母后、忠武王府還有李教習,一同付出了多努力,我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這個高度,怎麼能說放棄便放棄。」
「監國一位,對父皇而言,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嗎?」
慕白輕嘆道,「他想收回,隨時可以收回。」
「不一樣。」
長孫皇后搖了搖頭,應道,「就像太子之位一般,雖說立誰為太子,也是你父皇一句話便能決定,但是,說這句話之前,即便你父皇也要考慮再三,現在,我們已經坐上了監國這個位置,就意味著,滿朝文武已經預設你為未來的大商帝王,這便是李教習所說的大勢,你覺得是順勢而為容易,還是逆勢而行更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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