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剛才,並沒有要任何統兵的權力。」
一旁,祝青歌輕聲道,「我想,除了他所說,他不需要戰功的原因外,還有一個原因,應該就是讓我們安心,作為一位無名無實的軍師,其實,他只有提意見的權力,至於,知否採納,完全給我和承志決定。」
「不錯。」
西南王點頭,應道,「你們二人,才能不缺,那位李教習提出的意見是否合理,你們肯定能判斷得出來,所以,他沒有任何說謊的理由,或許,他的才能,真的還在布王之上。」
「這太匪夷所思了。」
韓承志苦笑道,「道門,當真如此厲害,一下就培養出兩位武王級別的將星?」
「沒有什麼事是不可能的,更何況,那是曾經將神明逐出人間的道門。」
西南王平靜道,「你們兩人,好好準備,這一戰,將是對你們兩人的大考,那位李教習說的對,時代變了,西南軍,該你們兩人挑大樑了!」
「小公子。」
夜,清心小院中,李子夜坐在院,看著天際,雙眸深邃,看不出在想什麼。
後方,小四拿來毯子,為其蓋上雙,輕聲道,「要不,回屋吧,邊境的天不同都城,夜晚有些冷。」
「不用。」
李子夜應了一句,突然,像是聽到了什麼,詢問道,「小四,你聽到哭聲了嗎?」
小四神微怔,屏氣凝神,片刻後,點了點頭,應道,「的確有哭聲,好像來自後院那邊。」
「是子的哭聲。」
李子夜輕聲一嘆,說道,「應該是西南王妃。」
可憐天下父母心。
喪之痛,豈是一般人能夠承的。
他有時會想,他若真的活不了,那老李,該是何等的傷心。
天下最痛苦的事,莫過於白髮人送黑髮人。
雖然,他現在也是白髮人。
王妃這一關,可能是他這些年來,最難過的一關。
他要怎樣,才能說服一位接近崩潰的母親?
翌日,天方亮。
王府前,馬車停下,一位著淺羅的子快步走下馬車,進王府中。
子氣質恬靜如蘭,麗的容上,沒有任何咄咄人的氣息,反而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親和。
醫,萬綺羅,一如往日,早早地過來為王妃調理子。
「姐姐,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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