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鏡月冷聲道,「附近,唯有衛城這一座城,去其他的地方,肯定會被我們追上。」
「要打嗎?」白狄大君凝聲問道。
「打!」
澹臺鏡月毫不猶豫地應道,「機會難得,一定要趁機吃掉他們!」
他們打過的每一座城,都會將城牆和城樓毀掉,防止大商的軍隊重新利用,羅剎軍即便躲進去,短時間也無法將城防重新修好。
那布王,確實很厲害,反應迅速,思慮周全,但是,俗語有云,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失去了羅剎騎兵的掩護,那四萬多羅剎軍,要如何阻擋漠北的鐵騎。
唯一讓不放心的就是天諭大軍那邊,倘若西南王城真的已經出兵了,三方夾擊,天諭大軍幾乎必敗無疑。
派去的探子,就算來得及將況告知天諭大軍,恐怕也改變不了結果。
思緒間,澹臺鏡月看著西域天諭神殿的方向,張了張,終究什麼也沒說,心中沉沉一嘆。
罷了,戰爭有自己的法則,,不能越界。
「小公子在擔心西域的那位?」
西南軍大營,馬車,小四看著眼前小公子,吃驚地問道。
「嗯。」
李子夜閉著眼睛,回應道,「白月大祭司說過,神境可以察天機,看到千里之遙外的事,但是,非常耗費力量,所以,即便神境強者,也不會經常用這種能力,不過,有一種況例外,就是喚其名。」
說到這裡,李子夜睜開雙眼,凝聲道,「就像我們在人群中,你不可能盯著每個人看,但是,若有人喚你的名字,你便會看向那個呼喚你的人,神境法則,能夠將這種能力放大到千里之外,非常麻煩。」
「那怎麼辦?」
小四神一震,著急地問道,「若是澹臺天識破了小公子的計劃,並將此事告訴西域的那位,小公子辛苦佈下的這一局,豈不是就暴了。」
「暴,也沒事。」
李子夜輕聲道,「局已,結果早已註定,唯一的不同,就是計劃一旦暴,我們的傷亡會倍增加。」
為了抵神境法則,李家、儒門、天諭殿、還有大商皇宮,都有相應的法陣,只是,戰場上沒有。
當然,所有的法陣,對那位儒首來說,都沒用。
神境和神境,也是不一樣的,儒首之強,已經超了尋常神境的範疇,連真正的神明,都要低頭。
「小公子。」
小四聽過眼前小公子的解釋,擔心地問道,「澹臺天,會告訴天諭殿的那位嗎?」
「按我對澹臺鏡月的瞭解,不會。」
李子夜回答道,「那個人,很驕傲,棋差一招,會認,而且,世間的神境強者,可不僅僅只有天諭殿的那位,一旦神境手戰爭,必定會引來儒首他老人家的怒火,澹臺鏡月應該清楚這個後果。」
戰爭,有戰爭的法則。
而九州的戰爭法則便是,神境,不手人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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