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局中,牧守知聽到這個訊息,臉一變,急聲問道,「多人?」
「過萬!」
親衛如實回答道,「由西南王親自掛帥,多,暫時無法判斷。」
「快,迎敵!」
牧守知馬上下令道,「分一半的兵,擋下西南王和他的西南軍!」
「是!」
親衛領命,旋即前去傳令。
「凱旋王,你們!」
下達軍令後,牧守知看著眼前大商軍神,怒聲道,「卑鄙無恥!」
「本王說過,兵不厭詐。」
凱旋王手持軍刀一步步上前,淡淡道,「大統領,現在,西南王和他西南大軍也到了,天諭殿,必敗無疑!」
「未必!」
牧守知下心中怒意,沉聲道,「西南王城有佛國的威脅,西南王不敢將所有西南軍全部帶來,本帥手中有近兩萬銀甲鐵騎和十餘萬天諭大軍,縱然玄甲軍和西南軍聯手,本帥亦無懼!」
「那便打打看!」
凱旋王說了一句,沒有再多言,再度手持軍刀衝了上去。
玄甲軍和西南軍?
這位天諭殿的大統領還是太天真了,這一戰,天諭殿面對的可不僅僅只有玄甲軍和西南軍。
最重要的是,天諭殿的統帥,只有牧守知一人,而他們這邊,有三個。
他今天的任務,就是一對一拖住這位天諭殿的大統領,不給其和思考的機會。
剩下的,就給那兩個人了。
「王爺。」
這一刻,天諭大營南邊,西南王、長亭侯兩人率領一萬先鋒軍殺至,馬上和天諭殿的主力上了手。
長亭侯看著眼前浩浩的天諭大軍,說道,「他們果然派主力來了。」
「本王親自掛帥,天諭殿,當然不敢大意。」
西南王神平靜地回應道,「誰能想到,西南王在這一場戰鬥中,只是一個餌,將一位大商武王當作餌,普天之下,也只有那位李教習有如此膽量了。」
一般況下,一位武王坐鎮中軍指揮全域,要遠比當餌的作用大得多。
但是,今日不同了,他們這裡,除了他和凱旋王,還有一位能夠坐鎮中軍之人。
「玄甲軍擋下一半,我們引來一半,天諭大營,差不多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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