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符?」
李子夜微微瞇起,問道,「你們那位嚴護法腦中那種可以自符咒?」
「不錯。」
駱知夏點頭應道,「地墟中,長老以上的高手,都有教主設下的神符,以保證絕對的忠誠。」
「真夠狠啊。」
李子夜說了一句,目看向一旁的天之闕,笑道,「聽到沒,同樣是東家,看看我對你們多好。」
天之闕翻了一個白眼,沒有理會。
好個屁!
現在樓主跑了,副樓主也不在,整個煙雨樓都是他在幫忙打理,還想怎樣?
這個家,沒他都得散!
「這樣,我先想辦法把你的兄長救出來。」
李子夜收回目,心平氣和地說道,「至於你們兄妹的神符,我這邊也有高手於符文之道,倘若找到辦法解除你們的符咒,那你們兄妹二人就要為我效力,如何?這個易,我想已經非常公平。」
「好。」
這一次,駱知夏沒有再猶豫,果斷地應道,「我答應。」
「再問一個附加題。」
李子夜隨口說道,「古戰場的通道,一次能過兩人,你們那位嚴護法,還有同夥嗎?」
「沒有,這個我確定。」
駱知夏回答道,「公子所說的古戰場,修為越高,限制越大,嚴護法已至半步神境,他一個過來,就已經很勉強,不可能再同時過來第二個人。」
「原來如此。」
李子夜微笑道,「好了,我問完了,天之闕,你可真沒有眼力價,還不給駱姑娘鬆綁,駱姑娘現在是我們的貴客。」
一旁,天之闕聞言,默默上前為眼前子解開上的鐵索。
「常昱,走了。」
李子夜轉過機關椅,朝著室外走去。
常昱趕忙跟上,到了室外,終於忍不住心中的疑問,小聲地問道,「李教習,你說,那澹臺天不會已經把那姑娘的兄長給做了吧?」
「當然不會。」
李子夜笑道,「澹臺鏡月知道我要去崑山,所以,急需要那邊的報,你覺得,以澹臺鏡月的格,抓到赤地的人,會這麼容易就殺了他嗎。」
「那李教習你要大出了。」
常昱一本正經地說道,「那澹臺天實力高強,搶人肯定是不行,易的話,不付出一定的代價,澹臺天不可能放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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