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儒的位置？」
李子夜愣了一下，很快回過神來，語氣平和地說道，「也是，樂儒沒有親傳弟子，小郡主接他的位置，倒也合理。」
大劫將至，儒門幾位掌尊顯然都開始安排後之事，早做打算，以免措手不及。
「溫如玉呢？」李子夜繼續問道。
「跟著陳教習修煉掌功，進步飛速。」
白忘語回答道，「溫如玉的師父給他打下的基，十分深厚，足以支援溫如玉在最短的時間踏五境。」
「五境，真是不稀罕了啊。」
李子夜輕嘆道，「當時，我為了踏足五境，吃了多苦頭，沒想到，一轉眼，五境比狗都多。」
「小郡主和溫如玉是天才，自然不能以常理論之。」
白忘語平靜道，「其他人，還是要一步一步來，儒門那麼多天賦異稟的弟子，能踏五境的，依舊遠不足一。」
「也是。」
李子夜看著太學宮中麗的景象，慨道，「窮文富武，武道，太依賴資源和天賦了，缺一不可，普通人，想要過武道改變命運，難如登天。」
「慢慢來。」
白忘語安道，「現在，已經好了很多，這個世界，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徹底改變的。」
「嗯。」
李子夜應了一聲，說道，「推我去呂白眉那裡吧，我要見一見南兒。」
「見南兒？」
白忘語神一驚，問道，「你不怕份暴嗎？」
「不會暴。」
李子夜平靜道，「布王如今正在衛城，而我在都城，除了你這種知道真相的人，沒人會往那方面去想。」
「李兄為何要在這個時候見南兒？」白忘語不解地問道。
「及商皇的底線。」
李子夜冷聲道，「大皇子叛，白蛟出面相助，而漠北西路大軍和羅剎軍一戰，白蛟又出現在衛城，幫助布王，對抗澹臺天，在商皇心中，肯定已經將白娘娘和布王視為眼中釘中刺，不過，布王手握重兵，如今又正值戰時，商皇投鼠忌，不敢輕舉妄，那麼，我便給他扇扇風點點火。」
「李兄的意思是？」
白忘語神微凝，問道，「你想讓商皇看到，布王和李家，也有關係？」
「不錯。」
李子夜神冰冷地說道，「手握重兵，又有著李家這樣富可敵國的盟友，我就不信，商皇那個老狐貍還能坐的住，如今，九公主和李家聯姻已事實，他暫時不好李家，只能對布王刀。」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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