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心草?」
張府,後院書房,雲翳王聽過仵作之言,快步上前,開口問道,「能確定嗎?」
「能確定。」
仵作點頭,應道,「卑職從前辦過這樣的一樁案子,所以,對斷心草很悉。」
「斷心草,容易得到嗎?」雲翳王關心地問道。
「不容易。」
仵作搖了搖頭,應道,「這種藥草,只有數藥房能夠買到,而且,我大商律法有規定,像這種劇毒的藥草必須在府備案,府定期會派人檢查,若有失,要第一時間向府稟報,就算發黴或者腐壞了,也要當著府相關人員的面銷燬,不得擅自置。」
「病人開藥呢?」雲翳王詢問道。
「記錄在案,用量、給誰用,都必須記錄的清清楚楚。」
仵作回答道,「而且,這種劇痛之藥的藥渣,藥房都是要回收的,本不允許病人自己理。」
「那就簡單了,派人將都城中所有售賣斷心草的藥房都查一遍,就能知道,這斷心草從何而來了。」
雲翳王說了一句,目看向一旁的老婦人,說道,「張夫人,張大人這香料,從什麼地方買的?」
老婦人聞言,目下意識看向了一旁的白髮年輕人,張了張,言又止。
「應該是從我李家的香料坊吧。」
李子夜看到張夫人的目,笑了笑,說道,「張夫人不必避諱,實話實說就行,我李家開門做生意,清清白白,不擔心這些事的。」
這栽贓嫁禍,做的還不錯,把李家和漠北八部都捲進去了。
「確實是從李家的香料坊買的。」
老婦人如實回答道,「老爺喜歡焚香,尤其是讀書的時候,便會點上一爐,用來提神。」
「李家香料坊的香料,都是批次製作,每個環節,都有很多人監督,若要達到殺人的地步,一批香料中,可要用不斷心草。」
李子夜語氣冷淡地說道,「我估計,整座都城的斷心草加起來,都未必夠,許大人可以派人去查。」
「會的。」
許翰林點了點頭,目看著眼前的老婦人,正道,「張夫人,請問剩下的香料在哪裡?」
「我拿給大人。」
老婦人說了一句,快步走到桌前,從下方的櫃子裡,把還未使用的香料拿了出來。
後方,仵作邁步上前,檢查了一下香料,凝聲道,「確實都有著大量的斷心草,奇怪,這麼大量的斷心草失,按理說早就會報給府,不該毫無靜才是。」
李子夜轉機關椅上前,看著仵作手中的香料,說道,「這不是李家香料坊的香料,張大人的香料,應該是被人掉包了。」
「李教習何出此言?」許翰林快步上前,詢問道。
「香料下方的李字,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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