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
都城,鴻臚寺中。
澹臺鏡月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軍將士,眸中異一閃而逝。
這些軍,雖然沒有威脅,但是,著實影響心。
打也不能打,殺也不能殺,麻煩。
來,應該瞞不了那小子太久,藉口養傷不出,騙騙別人還行,騙那小子,有點勉強。
其實,現在都有些懷疑他已經猜到來了,只是還不能確定。
思及至此,澹臺鏡月拿出袖中的千里傳音符,注真氣,開口道,「李公子,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別來無恙。」
李園,前院,小四將手中的千里傳音符遞了過去,繼續推著機關椅上的小公子走向院。
李子夜看著小四遞來的千里傳音符,微笑道,「聽說天最近一直在養傷,如何,傷勢恢復的怎麼樣了?」
「還要幾天。」
鴻臚寺中,澹臺鏡月平靜道,「你也知道,前幾次戰鬥,對我消耗有些嚴重,所以,需要一段時間靜養。」
說到這裡,澹臺鏡月語氣一頓,繼續道,「白蛟刺我的那一劍,還是拜李公子所賜,若非李公子臨時干擾我對長生碑的控制,那白蛟傷不了我。」
「什麼?」
李園,李子夜打哈哈地回應道,「我一直在李園,距離天那裡有著千里之遙,怎麼可能干擾得到天對長生碑的控制。」
「是嗎?」
夜下,澹臺鏡月神淡然地說道,「那可能是誤會吧,李公子,古戰場的事如何了,我可一直在等著。」
「不急。」
院前,李子夜笑著回應道,「古戰場那邊一旦有訊息,朱雀宗會派人通知我,我也會第一時間告知天,這些日子,天安心養傷即可。」
「安心不了啊。」
澹臺鏡月心平和氣地說道,「聽說你們大商把張啟正的死誣陷到了我漠北使團上,李公子,有這回事嗎?」
「天的訊息可真靈通,都城距離天那邊可是有著千里之遙,這才兩天,天竟然已經收到訊息了。」
院,李子夜聽過千里傳音傳來的質問聲,似笑非笑地說道,「天放心,只是懷疑而已,我李家也被懷疑了,現在已經澄清,想必,漠北使團那邊很快也能洗清嫌疑。」
「是嗎,我怎麼覺得,你大商是準備違背承諾,不想放白狄族的小公主離開。」
鴻臚寺中,澹臺鏡月淡淡道,「李公子,布王可是當著兩朝十餘萬將士許下的承諾,你大商若是背信棄義,可是要被天下人恥笑的。」
「天這些話,和我說又有什麼用。」
李子夜輕聲一嘆,應道,「我把南兒接到李園,已是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至於兩朝談判的事,屬實心有餘而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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