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8章方行
「這破天，真是沒完沒了了！」
李園院，窗前，雲影聖主看到天上又開始降雨，忍不住抱怨道。
上一次下雨至今，才幾天，太都還沒看到呢，又開始下了。
倒不是討厭下雨，主要是別天天下，屋中洗好的服都快發黴了。
不遠的門廊下，李子夜注視著天空的落雨，平靜道，「大商都城，一向都是雨的，今年的天氣確實有些異常，並非什麼好事。」
「天了。」
雲影聖主一臉愁容地說道，「本座曾經聽過一個故事，據說，在上古時代，有一日，天突然了一個大，從那一天起，人間遭劫，連年大雨，生靈塗炭，民不聊生，現在的況，真有點大劫將至的徵兆了。」
「然後，有一位太上老祖解化媧之名，煉石補天？」
機關椅上，李子夜出一抹笑意，詢問道，「聖主想說的是這個故事嗎？」
「你也聽過這個故事？」
雲影聖主詫異地問道，「本座還以為，沒幾個人知道呢。」
「聖主覺得，這個故事是從哪裡來的？」
李子夜笑道，「不瞞聖主，這是我小時候，拿來忽悠紅燭們的故事，後來，一傳十，十傳百的傳開了，沒想到，都已經傳到了西域。」
「原來是你編的！」
雲影聖主忿忿不平地說道，「本座還以為是哪個道門蹟記載的上古之事呢。」
「古籍記載，未必就是真的，可能也就是一個故事。」
李子夜語氣平和地說道，「很多事，傳的人多了，也就為了真的，何謂歷史，信的人多了，就是歷史，至於真假，反而沒人去追究。」
「小子夜，你說，上古時代，會不會真有媧補天，救苦救難？」雲影聖主好奇地問道。
「誰知道。」
李子夜一臉笑意地應道，「這種事，一向是信則有，不信則無，上古時代的事，無從考究，有的人對於這些事深信不疑，你若質疑，他會說，對於老祖宗的事要抱有敬畏之心，你不醒一個裝睡的人，就讓他們繼續做夢吧。」
「那你是不信了？」雲影聖主問道。
「不信。」
李子夜掩了掩上的裘袍，淡淡道，「這種故事，我分分鐘能給聖主編個十個八個，聖主知道我的編的，但是，後人不知道，他們會加以化，最後形信仰，為教義，不容他人質疑。」
「你這麼一說，本座怎麼覺得有些骨悚然。」
雲影聖主咋舌道，「我們一直信奉的東西，有可能都是別人故意編造的故事？」
「這一刻下雨，是真實的。」
李子夜微笑道，「至，這不是我編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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