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後方的儒門弟子前,純鈞劍橫空,停在了其咽前。
兩名儒門弟子落敗,其餘兩名弟子反應過來,子一頓,也沒有再繼續打下去。
「就差一點點。」
李子夜面帶微笑地說了一句,手虛握,將純鈞劍攝回,隨後回到機關椅上,將佩劍了劍鞘中。
「李教習,你這劍的本事,能教我們嗎?」一名膽大的儒門弟子回過神,興地問道。
「可以是可以。」
李子夜看向不遠的四位掌尊,笑道,「只要你們不怕捱罵。」
果然,李子夜的話剛說完,前方,脾氣最暴躁的陳巧兒臉已經冷下,目看著方才開口的弟子,怒聲斥責道,「走路還沒學會,就要學跑,你們連劍法都沒有學到家,還想學什麼劍,你們的靈識之力,哪個能把劍提起來!」
「呃。」
被罵的儒門弟子馬上閉,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飛仙訣法和劍法的拆解,九宮飛星圖的拓本,還有靈識附著的修煉之法,我都給了書儒掌尊,你們誰有本事去學,便去藏經塔拿。」
李子夜看著周圍眾人,微笑道,「還是那句話,機會是公平的,但是,你們要努力去爭取。」
「李大哥,學會靈識附著,是不是就可以像你方才那般,將天地靈氣到純鈞劍表面?不用真氣,也可以五境平等一戰?」樂儒後,小郡主萬戎戎開口,詢問道。
「可以。」
李子夜沒有瞞,肯定地回答道,「不過,難度很高,每個人的武學之路,都是不一樣的,你們沒必要刻意去修煉靈識附著,一則是因為這對靈識強度的要求太高,第二,沒必要,對你們而言,屬於捨本逐末,你們又沒有廢掉修為,只要努力打磨招式,強化自己對真氣的控制能力,完全可以用最小的付出,達到不輸於靈識附著的效果,我是沒有辦法,只能走遠路,你們卻有更多的選擇,不必捨近求遠。」
在場的儒門弟子聽過眼前李教習的教導,相視一眼,都暗暗將後者的話記在心中。
「書儒,這小子自習武以來,是不是就從未有過選擇?」樂儒捋了一下鬢角的長髮,詢問道。
「不錯,他一直都在走遠路。」
書儒點了點頭,神凝重地應道,「他不像我們的弟子,有很多路可以選,他沒有,不論是破八脈,還是開創靈識附著之法,他走的路,都是從前沒有過的路,不僅坎坷難行,而且,明顯全都是遠路,但是,縱然如此,他依舊走到了所有人的前方,這就太可怕了。」
「有什麼可怕的。」
陳巧兒冷聲道,「你們看看他那一頭的白髮,就知道為什麼了,大家都在標榜自己的努力,然而,結果不會騙人,在我認知中,除了這李家小子,我不認為任何人配得上努力兩個字。」
「四位掌尊。」
三人說話之時,李子夜轉機關椅上前,笑道,「課,我也教了,那,夜鬼一事?」
「今天夜裡便讓忘語給你送去。」
書儒神平靜地說道,「你小子,可真是著急。」
「沒辦法,這不是時間不多了嗎。」
李子夜語氣溫和地應道,「儒首他老人家已經在催我了,朱雀宗和不往森那邊,都有了進展,我要儘快安排好後之事了。」
(p.s:下章9點半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