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9章贈劍
「李教習，你好厲害啊。」
無月夜，燭火跳，過窗子，映出一點亮，常昱坐在門廊下的臺階上，慨道，「我怎麼就沒有李教習這麼厲害？」
「因為，你的時代，還沒到。」
李子夜微笑道，「待你把轉靈的理論完善，或者，研究出反鏡的鑰匙，你就超越我了。」
「李教習，說實話，我並沒有太大的把握。」
常昱有些心虛地說道，「反鏡的鑰匙就不談了，八字還沒一撇，就連那轉靈的理論，我越是研究，越是到束手無策，此前我說三天研究出來，著實有些不自量力了。」
現在，都過去好幾個月了，他還沒把這轉靈的理論研究明白。
「不著急。」
李子夜語氣平和地應道，「若是那麼簡單便能功，先賢不早就研究出來，沒有任何功是容易的，尤其你在做的是一件別人從未做的事，艱難坎坷，可以預見。」
「李教習，你說，我們這個時代，為什麼就這麼難呢。」
常昱輕聲一嘆，說道，「越是長，知道的越多，便越是絕，什麼都不知道，反倒是了許多煩惱。」
李子夜聞言，面笑意，反問道，「難，是什麼？」
常昱愣了一下，說道，「就是困難啊。」
「難，只是個人的覺。」
李子夜笑道，「這天下，誰不難，漠北百姓不難嗎，連家都沒了，遠走他鄉來到中原；大商百姓不難嗎，飽戰火的折磨，連溫飽都問題；還有商皇，被李家和自己的兒子聯手得無路可走，不得不去岐山祭天，佈局反撲，他也很難，哪怕是太平時代，每個人也都有自己的難。」
說到這裡，李子夜看向一旁的書儒弟子，正道，「常昱，你要記住，麻繩專挑細斷，厄運只找苦命人，不論什麼，不要怕它，當你弱了，小小的臺階，都是不過去的檻，當你足夠堅強，天之將傾，也可以面不改，千年之前，道門的先賢們，便是這麼做的，難道，我們還不如那些先人嗎？」
「李教習說的這些道理，我都明白，只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常昱神複雜地說道，「李教習，我想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把我們都懂的道理，全部付諸行的，這太難了。」
明明，他們和李教習年紀差不多的，但是，李教習卻像是長了他們這些人一輩，老的有些可怕。
「當你坐上了書儒的位置，就知道了。」
李子夜心平氣和地應道，「不在其位不謀其政，趁著還年輕，想怎麼折騰便怎麼折騰，等到你坐上了你師父的位置，你就必須把你所知道的道理一一做到，嚴於律己、不能畏懼、敢為天下先，如此，方為人師。」
儒門，不論儒首，還是各位掌尊，一直以來，都也是這麼做的。
常昱聽過李教習的教誨，面思考之。
「仙道經，好好練。」
李子夜叮囑道，「儒門給了你武道的見識，我也把靈識修煉的路，給你開闢了出來，今後，只要你用心領悟，那武雙修的仙道經，於你而言，就是一部通天之法，仙道經大之日，就是你破五境之時。」
這個時代，常昱集各方之所長，擁有著先賢所不能比擬武道和靈識認識，破五境，甚至超越太商，並非不可能。
是時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