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主變聰明了。」
李子夜微笑道，「倘若沒有那麼多災禍，道門延續至今，武道之路肯定已經相當完善，就像飛仙訣，若是能練的人不止李太白一人，其中的缺陷，必然早已被彌補。」
「儒首那老頭，活了那麼久，也不知道解決一下此事。」雲影聖主低聲說道。
「他的事，也不，這一千年，哪有閒著的時候。」
李子夜輕聲道，「而且，完善武道之路的事，需要集的智慧，倘若我不是遇到了特殊況，只能專修靈識，也不可能研究出這些東西，巧合和機遇，也是不可缺的。」
「主要是你聰明，其他人，就算功了，也不會去想為什麼。」
雲影聖主毫不吝嗇地誇獎道，「你看，書生破五境這麼久了，他就只覺得理所當然，而沒有去挖掘其中原因。」
「天才的驕傲。」
李子夜平靜道，「他們覺得簡單的事，也會下意識認為，這件事不難，此前，天地異變前，五境大修行者同樣不多，四境到五境，也是一個難點，有一個五境大修行者，包括聖主在，想過其中的原因嗎？我想，你們應該知道，很多人都被困在了四境到五境之間了吧，為何，不幫幫他們？」
「呃。」
雲影聖主面尷尬之，說道，「五境，那不是閉著眼都能做到的事嗎。」
「走了，聊不下去了。」
李子夜笑了笑，轉機關椅朝著外面走去。
武道，終究不夠。
若非力不夠了，他甚至想弄一個五境義務教育出來，讓那些通了四脈、五脈的普通人也能為武道高手。
要解決的事，實在太多了，這些理想，就只能後人去實現了。
「小公子。」
李子夜剛離開雲影聖主的房間，玄冥快步走來，稟報道，「南越國傳來訊息，皇宮之上，霞耀目，異象頻現。」
「黎紅曌，快要破境了。」
李子夜聽過玄冥的稟報，神微凝，將淨琉璃塔遞了過去，說道，「派個人，把它送回去吧。」
「給誰？」
玄冥接過淨琉璃塔，問道。
「扔到南越皇宮裡就行，只要它不在李家，誰撿誰撿。」李子夜淡淡道。
「是。」
玄冥領命，轉離去。
「許師伯。」
門廊下，李子夜拿起千里傳音符，問道，「上門了嗎？」
「上門了，正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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