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興亡，難道，還沒有一個將死之人重要嗎？」太商皺眉，問道。
「前輩，請恕晚輩無禮。」
常昱心平氣和地回應道，「這世間，包括您老人家在，沒有人有資格，要求李教習為人間再做任何事！」
太商沉默，片刻後，說道，「再找機會吧。」
早知道，就留那梵眾天一個全了，世間的神明，基本都被道門殺的差不多，不好找了。
像是朱雀、青龍這些曾經相助過人族的神明，更是都已虛弱的不像樣子，縱然奪舍，也很難再像梵眾天那般快速改造，恐怕要伴生幾年，幾十年才行。
要不，想辦法把月天殺了？就是不知那位妖族神是否還符合他們的要求。
有些麻煩，從長計議吧。
「對了，那明之神的呢？」
短暫的思緒後，太商收回心神，詢問道。
「還在李家。」常昱回答道。
「可否帶到這裡，讓老朽看看。」太商正道。
「那就要問李教習了。」
常昱回答道，「如今，明之神的，並不在李園，而在渝州城。」
「渝州城？」
太商皺眉，問道，「為何送到了那裡？」
「這我就不清楚了。」
常昱搖頭應道，「前輩可以等李教習回都城後親自問他，不過，李教習是否還會回來，或者說，是否還能回來，晚輩並不能保證。」
太商聽過前者話中有話的言語，明白其話中所指，淡淡道，「放心吧，天命之人哪那麼好殺，千年前，封神之戰打的那麼慘烈，犴那小子都沒被打死，證明，天命之人本事雖然不大，但是，命大。」
「也對。」
常昱聽到太商老頭的話語，笑著說道，「李教習仙福永，壽與天齊，一定能逢凶化吉的！」
說完，常昱再次拿出自己的小紙條，繼續問道，「前輩，我們換下一個問題，冥土，有可能會在失去理智後，在長久的歲月中，再次誕生全新的意識，這件事，你知道嗎，對於此事，元芳，呸，前輩怎麼看？」
「最近才知道。」
太商回答道，「至於老朽的看法，這是好事，寒冬之後，眾生盡化冥土，千百年後，失去意識的冥土漸漸生出新的意識，或許，可以找出讓冥土重新變回人族方法。」
「我不這麼認為。」
常昱正道，「千百年，冥土即便能生出全新的意識，也不會太過完善，最多像是野一般，本不可能達到人族智慧的等級，如今，連人族都無法研究出讓冥土重新變回來的方法，那些冥土更做不到。」
「那就繼續等下去。」
太商冷聲道，「千年不行，就萬年，十萬年！總會等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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