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境。」
太商眸中的銳芒消失，神恢復如初，回答道，「踏三花境，便可以不冥土之力的侵蝕，就像太淵，縱然為冥土，冥土之力對他也造不太大影響，你們儒門的那位儒首，也一樣。」
「三花境？」
常昱聽過眼前老頭的言語，凝聲道，「這個要求，太苛刻了，」
這老傢伙，又在玩弄文字遊戲了，他自己保持清醒的方法，肯定不是踏三花境。
有所瞞就代表別有用心，看來，李教習的推測是對的。
與此同時，大商都城西南方，月下，李子夜坐在帳外，耐心等候大商都城那邊的訊息。
約莫一個時辰後，李子夜手中，千里傳音符終於亮起。
「李教習。」
皇宮前，常昱快步走出，說道，「和你推測的都差不多，那老頭……」
街道上，常昱一邊走，一邊快速將今天的收穫說了一遍。
帳外，李子夜耐心地聽著，待聽完之後，叮囑道，「那老傢伙應該猜出來，我已經知曉他是如何保持清醒的了，不過，這件事你裝傻就行，我們與他暫時井水不犯河水，至於他想看那夜鬼，明天便帶給他看。」
「李教習，我有些擔心四殿下。」常昱神凝重地說道。
「放心即可，慕白短時間，不會有危險。」
李子夜回答道，「我覺得，那老傢伙應該是想培養一位神境的後人出來，只是，一直未能功，如今，文親王已逝，皇室中，就只剩下慕白，有著這個潛力。」
「這老頭，可真瘋狂。」
常昱沉聲道，「怎麼看，都不像好人。」
「這個評價，有點稚了。」
李子夜語氣平和地說道，「好與壞，標準不同，結果也不同，那老傢伙，從來不會在意這個。」
「李教習你那邊呢？」
常昱關心地問道，「距離岐山還有多遠。」
「明天日落前，差不多就到了。」
李子夜神淡然地回應道，「現在，我比商皇那狐貍都著急。」
「李教習，太商說，天命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命，你一定不會有事的，對嗎？」都城街道上，常昱停下腳步，問道。
「那是當然。」
李子夜看著天際的明月，微笑道，「可還記得，我曾經說過的，殺我的兩個關鍵要素？」
「記得，出其不意的敵人，加上絕對的武力制！」常昱回答道。
「現在，條件可不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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