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千秋擺了擺手,下令道。
「是!」
太白弟子領命,轉離開,臨走前,疑地看了一眼大閣主旁的年輕人,面不解之。
大閣主竟然將一個外人帶了上來,奇怪。
「丫頭好像在衝擊五境巔峰,我們稍等一會兒吧。」憶千秋看著前方法陣中的丫頭,說道。
「好。」李子夜點頭,也沒有著急。
「小友覺得,丫頭能功嗎?」等候期間,憶千秋主開口問道。
「十拿九穩。」李子夜回答道。
「小友當年呢?」憶千秋繼續問道。
「一波三折。」李子夜無奈道。
「哈哈,天賦這種東西,就是這樣,從來不講道理。」
憶千秋笑道,「你看,老朽能教出院主這樣的神境強者,自己卻始終無法破五境,和誰講理去。」
「境界,不代表實力。」
李子夜看著前方的子,輕聲呢喃道,「神境,也不是高不可攀。」
至,葛老和文親王都越了這個天塹,真正做到了以凡人之軀,匹敵眾神。
憶千秋聽過旁年輕人輕微卻那樣堅定的言語,子一震,側目看了後者一眼。
這小傢伙的語氣,似乎並非在安他,而是在訴說一個既定存在的事實。
短暫的震驚後,憶千秋回過神來,問道,「小友,你知道自己剛才說了什麼嗎?」
「知道。」
李子夜平靜道,「神境高不可攀,是我們給自己的認知,它不是事實,不過,如果我們信了,那神境,就永遠高不可攀。」
憶千秋聽過眼前年輕人之言,面詫異之。
這可不像一個剛剛弱冠之年的年輕人,能說出的話。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談著,突然,前方子上,真氣波翻湧,一強大的氣息瀰漫開來,摧枯拉朽一般,徑直踏武道頂峰。
沒有任何的懸念,甚至連半點停頓都沒有,正如老人所說,天賦這種東西,並不講道理。
步五境巔峰後,如玉睜開雙眼,瞳孔中,三神轉,威越發強悍。
「也許,再過幾年,太白書院又要出一位神境強者了。」李子夜看著眼前的子,輕聲說道。
「是福,也是禍。」憶千秋輕嘆道。
一門雙神境,可是很多人不願看到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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